他聲音淡淡的,說生氣吧又不像生氣,說沒生氣吧,又確實有點不爽的感覺,梁依童有些琢磨不透他的情緒,她眨了眨眼,小心回道“王爺是不希望我跟云苑的人走得太近嗎”
“忘記柳之蔓的所作所為了云苑的人沒有省油的燈,她們若是想對你不利,你覺得你能完全避開”
清楚王爺是為她好,梁依童也沒爭辯,只是道“王爺若不希望我跟她們走太近,我以后會注意的。”
見小姑娘這么順從,豫王反倒有種理虧的感覺,他咳了一聲道“也不是禁止你們走太近,你在府里也沒什么朋友,若是無聊,想去坐坐也不是不可以,長點心眼就行,別她們說什么都信。”
梁依童乖巧地應了下來,“王爺放心吧,我有自己的判斷。”
豫王便沒有再管,見她這幾日都在作畫,沒有練字,他才淡淡道“之前不是順走了我的紙團,練了嗎”
梁依童的臉騰地紅了起來,訥訥低下了小腦袋,心虛道“什么紙團王爺在說什么”
豫王伸手敲了一下她的腦袋,“真以為我沒瞧到”
梁依童有些羞,臉頰紅得幾乎滴血,“我、我瞧王爺的字寫得極好,才想臨摹一下。”
她害羞的模樣,格外可口,仔細瞧小巧可愛的耳垂都變得粉嫩嫩的,豫王目光逐漸加深了顏色,手也有些癢,他沒控制住揉捏的,伸手輕輕碾了一下她的耳垂,低聲道“沒怪你。”
梁依童被他揉捏了一下,臉頰更紅了些,她忍不住小聲道“王爺,我都是大姑娘了。”
言下之意分明是在提醒他不要總是將她當成個小孩揉揉捏捏的,豫王卻只是挑了下眉,“真大了再說這話。”
梁依童總覺得他口中的這個大,有些意味深長的感覺,她臉頰紅了紅,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誰料竟又被男人敲了一下。
她捂著腦袋,有些苦惱,終究沒再說什么,畢竟豫王大了她十二歲,在他眼中,興許她根本長不大吧
豫王又道“一手好字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練成的,真想練,需要每日堅持。”
見他有提點的意思,梁依童眼眸亮了亮,軟軟道“嗯,我會好好練習的,王爺現在忙嗎若是不忙,能不能教我寫一下撇和捺,我照著你的練習了許久,這兩筆總覺得有些難寫,我至今都寫不好。”
小姑娘都提出要求了,豫王又豈會拒絕,他道“你坐這兒寫一下我看看。”
梁依童乖巧地在他座位上坐了下來,重新拿了張宣紙,拿起了豫王的狼毫筆,在宣紙上落下了撇和捺,她寫的這兩筆,其實也沒什么毛病,工工整整的很是俊秀,梁依童卻很不滿意,她如今極喜歡豫王的字,很想寫一手像他這樣氣勢磅礴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