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里既然知道了伏翠和伏白是什么德性,也就沒有繼續和他們計較什么,轉而對伏白說道。
“好,好,俺們咕嚕族長的妻子在很久以前就去世了,一直以來都未再娶,自從來了一趟伏白老哥的府上看到令愛之后,嘿嘿,俺們族長是茶不思飯不想,就想著一睹令愛的芳容。這才叫俺來府中一趟幫他說一說心里話,希望伏白老哥能夠成全。”
火里話中顯然是半真半假,并非全都是實話,可這火里不愧是咕嚕選中的人,在說話之間卻未露出一點的輕浮之色,臉上滿滿的都是真誠,這又讓伏白不得不信,這咕嚕確實是愛上了自己的女兒了。
伏白聽到火里的話后,目光從火里丑陋的臉龐上移開,注視在右下首邊上的伏翠,就仿佛看著一朵經過他細心培養而盛開的菊花一樣面目上嘿嘿傻樂,心里頭美滋滋的仿佛吃了蜜糖。
伏翠的美麗臉蛋頓時仿佛紅紅的蘋果一般紅了起來,絕美的面容上更增添了幾分嫵媚動人之色。只見她聽到火里這一番話,滿滿地低下頭,不敢去看火里,而是用自己眼中的余光偷瞄著坐在她旁邊的伏辰臉上。
看到伏翠這一奇怪的舉動,火里眼中頓時冒出了些許的異樣,這時的火里心中奇怪,這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可這伏翠雖然面目上害羞,可眼中余光卻注視在伏辰的臉上,這又是為何
火里眼珠仿佛黑色的玻璃球一般,在眼眶中快速地轉動,最后目光注視在伏辰的臉上,這才看到伏辰的狀態不佳。
不知道為了什么這伏辰的臉上竟成豬肝色,醬紫色的臉上輕微的抽搐著,一雙黑黑眼珠仿佛隨時都可能噴出火焰來,就那樣死死地盯著火里看。同時他握在腰間劍柄上的手劇烈的顫抖著。
這一雙狠厲的眼睛,分明就是要殺了他,這讓火里真得有些摸不清楚頭腦,畢竟他提親也是為蛇人一族送喜來了。而伏辰這到底是要干嘛
難道這蛇人伏白一家在背后議論與咕嚕飛獸一族,一紙協議之事多有強迫,對于蛇人一族以后的發展多有不利,所以今日提親,伏辰第一個要反對
火里嘿嘿干笑幾聲,這才抱拳一一拱手,目光落定在笑呵呵的伏白臉上說道“伏白老哥,咱們飛獸和蛇族人以后成為了一家人,自然休戚與共,有富同享,有難同當榮華富貴不分彼此。”
利誘是火里的拿手好戲,更何況對于像伏白這樣的人,他只不過想要帶領著自己的族人過上安安穩穩的日子,根本是經不住火里巧嘴滑舌的誘惑的。
伏白還是動了心,一雙眼睛锃亮锃亮的,仿佛在他面前看到的并不是火里,而是崔手可得的一堆珠寶一樣,讓他眼中不僅熠熠生輝還多了幾分的光彩。
“哈哈,”伏白仰天大笑,喜悅之情,躍然于自己的臉上,笑過才瞅著火里說道“難得咕嚕族長看得上小女,俺就替俺的小女答應下這門親事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