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人大全沒說話,但是從他驚恐的眼神中明顯可以看到幽幽寒寒的冰冷,他的心也像是墜入到無底深淵。
“俺只求速速去死,你還是殺了俺吧”
然而矮人大全話音剛落,就看到伏翠的纖細而白皙的小手打在自己的臉蛋上。緊隨著啪地一聲響聲后,矮人大全的臉立刻猙獰扭曲了起來,仿佛一個憤怒的豬頭在瞅著伏翠。
伏翠似乎并不解恨,隨后揮舞著纖細而白皙的小手再次掌摑在矮人大全的臉上。隨著屋中連續響起的啪啪聲響落下,伏翠充滿怨恨的眼神中露出了幾許的狼厲之色,手一指矮人大全紅腫的臉,口中恨聲說道。
“就憑你一個猥瑣的小人也敢和俺犟嘴,難道你就不怕,俺讓你嘗試生不如死的滋味活著,你都受罪。”
話越說,伏翠臉上的變化就越大,從一開始的狠厲到最后的面目扭曲,緊接著她目光矮人大全的眼睛瞳孔在漸漸地縮小,直到后來變成了黑溜溜的一對小點在瞅著矮人大全腫脹的面容。
矮人大全的眼神中充滿了無比的怨恨,但是也就僅僅瞅了伏翠一眼后便側過臉去不敢再去看伏翠一眼,并在伏翠說完話后還是低垂下自己的頭顱。同時他紅艷艷的臉蛋上反射著紅通通火光,越加顯得他的臉蛋像是猴屁股貼附到他臉蛋之上的模樣了。
矮人大全此刻的心里腸子都悔青了,要不是當初自己一時間看伏翠深閨怨婦對咕嚕產生了恨意,自己也不會借機來此打一打秋風,想要占有伏翠。
可他沒有料到這伏翠并不是善與之輩,自己不但偷雞不成蝕把米了,還把自己的這一條小命也攥到人家手心中了。
“俺只求速速去死,你還是盡快殺了俺吧”
矮人大全頭顱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胸膛前,而他散亂的頭發披散在他的肩膀和胸前,乍一看去,到仿佛是一堆黑乎乎的亂草在胸前胡亂地擺放著。
矮人大全的死意已決,從他口中反反復復念叨的話,就完全可以聽得出來,這點是毋庸置疑的。這又怨得誰只能怪他自己一時貪心不足蛇吞象,不知道自己的半斤八兩,反而害了自己為這伏翠做了嫁衣。
“想死,沒那么容易,要死也得俺玩耍夠了,你才能去死。”
伏翠臉上的笑容是那么的燦爛的,借著殘存紅紅的火光看,像是正在盛開的嬌艷的花朵般讓人賞心悅目。
勝利者和失敗者之間有一條難以逾越的鴻溝,這一條溝壑深萬丈寬數百米,平常人根本就是無法逾越的,因為溝壑中本就燃燒著熊熊的烈火,縱使身輕如燕在飛過溝壑上空之時也將要化成飛灰,魂飛魄散不得善終。
矮人大全此時的境遇,就猶如失敗者,他與伏翠根本就是兩種不同的姿態,一種是得意洋洋,另一種是心灰意冷,總之兩種心態中恰恰走了兩種極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