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菱點了點頭,目光卻在游移在扇門四處,此處除了荒草叢生之外,就再無人類或者妖怪活動的蹤跡,顯然與咕嚕口中說的有些不符合,故而劉菱開始疑惑起來咕嚕的話了。
白燈塔的扇門被死死的封住了并沒有被撬動的痕跡,而從燈塔外觀上看去,每一扇門窗又都完好無損,沒遭受到破壞,顯然這島礁之上是人跡罕至的地方。
從這燈塔扇門四周和燈塔的窗戶上看,劉菱是一點也找尋不到妖怪來這里的痕跡,所以在他心里不免犯了嘀咕。
正在這時,天空中的一個黑點從淡淡白云中露出來在片刻后就漸漸清晰起來,只見到他展開猶如蝙蝠般的翅膀在空中平伸而出,仿佛大鳥般翱翔在天空,在轉眼功夫里就見到翅膀一收,向著島礁之上俯沖下來。
劉菱的心結并沒有打開,到了最后目光投射在咕嚕面容之上,從咕嚕的瞳孔中分明可以看到劉菱凝重表情的映像。
咕嚕心里面明白,這劉菱開始懷疑他了,而他不可能束手待斃只求的是劉菱賜死他,他正想著怎么圓滑自己的謊話,好進一步往坑里拽劉菱。
“女婿,這妖怪變化多端,時而融入空氣,時而又縱飛在天空之中的實在是令人難以琢磨呀”
咕嚕知道之所以騙劉菱來這島礁上的佛塔,就是他的一個陰謀詭計,無非就是像是前幾次一樣,刺殺劉菱。可他嘴上換了一套的說辭了。
這里那里有什么妖怪你劉菱到了這里,今夜十分,從海中就會出來妖怪。你劉菱打不過妖怪就去死好了。而俺自會扶持咕麗懷中的兩個孩子的其中一個,登基為皇帝的。
咕嚕的心猶如隱藏著萬把鋼刀般令人恐懼,心中所想與自己口中所說根本就是兩回事,而他面目之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一如往常一樣平淡如水。
聽完咕嚕的話,劉菱不免覺得這咕嚕口中的妖怪有些能耐,目光注視在洶涌拍岸的大海之上久久不語。
即使到了現在,劉菱還不認為咕嚕騙了他,他一直以來相信咕嚕對于他還是忠誠的,似乎在這一刻里,劉菱忘記了,什么叫做人心好比海底針,深不可測的道理,而一味的以為咕嚕的話句句都是出自肺腑。
咕嚕的眼中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陰厲之色,而整個面部亦如往常般淡如流水,不肯再多說出一句話出來了。
“族長。”
一只身披著紅色披風著錦衣的飛獸飛落在白塔扇門前,正好擋住咕嚕的視線,只見到他雙手一拱手對咕嚕參了一禮,口中在叫了咕嚕一聲后又說道“火里突然得了失心瘋了在府中四處的殺人,還請族長回去一趟。”
說話之間,這傳話的飛獸面目之上甚為的恭敬,頭顱一直不肯抬起來,低眉順目地看雜草叢生的地面之上,雙拳幾乎要蓋過了自己的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