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要是現身了,你怕也是不怕”
童音又在墓室中回響起來,劉菱聽之心下里一樂,目光掃視墓室中,趕忙回答道“不怕。”
劉菱的話簡短而有力,僅僅說了兩個字,但就是這兩個字久久不曾在墓室中散去,仿佛回響在墓室中的鐘鳴之音一般。
“啊哈哈”這守墓人在狂笑過后,又緊接著說道“你這人膽子到是挺大,既如此,到也無妨,俺現身就是。”
話音一落,就從墓室頂上怪石嶙峋的縫隙中,飄忽出一道紅色的光影出來,直飛到盤做在墓室中劉菱的面前。
“你怕也是不怕”
這守墓人的話有些幼稚,僅僅幻化成了一團的光影在劉菱面前晃動,就問劉菱怕不怕他,對于經過大風大浪的劉菱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到了最后,劉菱實在有些忍不住了,就哈哈大樂了起來,而守墓人卻在這時打斷劉菱的笑,隨口說道。
“你笑什么”
守墓人這聲音一如既往,童音陣陣,仿佛回響在這墓室中的美妙音樂一般。
經守墓人這么一問,劉菱的笑聲戛然而止,表情嚴肅地對自己眼前的光影說道“不過是一團光影罷了,這就叫朕怕了,那豈不是朕什么都要怕,要是如你所說,朕就不用出來行走,干脆躲避在被窩里得了。”
話一說完,劉菱忍不住又哈哈大樂了起來。
而這守墓人幻化出來的,又飄忽在劉菱面前的那團光影卻在這時說道“這你還不怕,你可知道只有妖怪才能幻化成光影。你難道不怕俺是妖怪”
妖怪,劉菱見過,驚濤駭浪和大風大浪,劉菱見過,什么妖怪不妖怪的,只要與他為敵的妖怪,到了現在還不都是盡數被他鏟除掉了嗎
縱然守墓人是妖怪,也拿劉菱一點辦法也沒有,這一點他心里面是有數的,畢竟他修習魔法和內功心法已經不是天兩天的事了,別說是幻化成一團光影,就是猶如蜻蜓點水般在道路上縱躍身形,他也是能做到的。
“不怕。”
劉菱回答的話,簡短而又有力氣,顯然表達了內心深處的真實感情。同時他心里平靜如水,一點也不泛起波瀾。在回答完守墓人的話之后,他閉上雙眼睛,暗暗調息體內真氣。
“你敢睜開眼睛看一看俺嗎”
守墓人稚嫩的童音很脆,仿佛回響在劉菱耳畔的嬰兒啼哭聲一般響亮,但是劉菱只是在一笑后,睜開眼睛看向守墓人幻化出來的那團光影。
這一看,到沒叫劉菱感覺到怎么恐怖,反而覺得這守墓人實在幼稚可笑,原來在劉菱面前的這一團光影中,突然顯現出來一個孩童的光幕似的頭顱出來,在守墓人那團光影中飄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