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你是俺的仆人,俺是你的主人,主人打仆人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仆人打主人豈不是亂了綱常了嗎”
問完守墓人這話,劉菱哈哈大笑起來,手指著貼附在暗門上的守墓人,眼淚順著因為笑瞇成一條縫隙的眼角流淌了出來。
而在這時,從守墓人幻化出來的光影中,探出一雙令人恐怖的眼睛出來,十分好奇地打量著哈哈大笑的劉菱。
守墓人的這一雙眼睛幾乎倒立著,眼白和黑溜溜眼珠分明,只是小了點,在他上下眼皮上皆都是赤紅色。
“笑什么笑,朕,你可別不知道好歹俺還未使出全力打你,若是你再不聽俺的話,恐怕下一刻,俺使出全力,你就要被俺打得鼻青臉腫,從此后生不如死。”
劉菱的臉幾乎因為笑,扭曲得變了形,可在聽到守墓人這話后他還是看向守墓人,發現守墓人從光影中露出的一雙眼睛正懵懂地看著自己。
劉菱收斂住笑容。
“你這又是說的什么話,朕什么時候答應過你,做你的仆人了,你這守墓人又怎么能以朕的主人自居吶”劉菱先回答了守墓人的上一次說話的內容,緊接著又回答了守墓人第二段話的內容,略有所思地說道“守墓人論道法,朕看,你并不如朕,朕的法術高強,只消片刻便能打得你魂飛魄散,你還是不要和朕逞能的為好。”
“誒呀媽呀”這守墓人只說了這么幾個字后便不再說話,而是伸出手捂在自己的眼前,隨后童音陣陣地再次說道“朕,縱然你有通天的本事也要被困在這里,老君在這里布置的機關玄妙,恐非你一個常人能破解的。”
注視著守墓人捂在眼前的一雙手,劉菱發現有所不對,這一雙手并不是人類的手,更像是什么動物的蹄子,不過在光影中帶出的少許的光縷遮擋下,劉菱分明在蹄掌之間可以看到一些郁郁蔥蔥生長著的青草。
守墓人是不是動物,先不提這事兒,就先說一說在他蹄掌之間生長的青草的事兒,這完全可以說明守墓人非常的不講究衛生,在他蹄掌之間積累了厚厚的一層泥土,甚至連青草都可以在他蹄掌之間積累的泥土上生長了。
但是這守墓人蹄子分成兩個蹄掌,從光影中透露出來的,不知道算是手臂,還是應該叫腿的部分全部都是淡淡的黃色,并在兩處長短不一部分關節處長著兩個明顯的圓形骨節。
看到這一幕,劉菱還是被眼睛似人非人,似妖非妖的怪物,驚呆了,他盯在守墓人的兩個捂在眼睛上的蹄掌上,久久說不出話來,而這守墓人見劉菱半響不與自己說什么話,干脆拿開捂在自己眼前的蹄掌,看向劉菱。
“哧”守墓人輕蔑地發出了一聲鼻音,然后才說道“就你這一副膽量,還想要著從這里出去,俺在這里呆了數萬年之久,卻也出不得這里的。”
一瞅劉菱現在的模樣,就怪不得守墓人譏笑于他了,他瞪大了眼睛不錯眼珠地瞅著光影中露出來守墓人的眼睛,張著口,滿臉驚訝地瞅著守墓人。
守墓人一雙懵懵懂懂的眼睛瞅了劉菱許久,也未見劉菱與自己說上一句話,心里以為劉菱見自己的模樣是怕了自己了,眼神中流露出幾分的得意之色之后,又對劉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