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菱雙手一揮舞,就向著豬妖飛來,落定在豬妖的面前,手一指他,露出輕蔑地笑容后,才對豬妖說道“豬妖,你何不回到你的墓室當中去,以免朕動手傷了你的小筋骨。”
這時,豬妖的模樣有些慘兮兮的,順著額頭上流淌下來的鮮血流淌得滿臉都是,背脊上剛剛三眼白虎抓撓的傷口處,也在流淌著鮮血出來。
乍一看現在的豬妖渾身都像是血葫蘆一般,滿身上都被鮮血浸染成了紅色。
說這話,劉菱是動了測心之心了,不想要再讓這豬妖在自己的暴力摧殘之下,再受到一點點地傷害了。畢竟他與這豬妖本就無冤無仇的,沒必要飛得弄個魚死網破的地步。
可這豬妖似乎并不知道劉菱心中所想,只是在聽到劉菱的話之后冷冷地笑了,然后伸出一只前蹄子一指自己面前的劉菱,口中童音陣陣地說道“朕,你的手段真是了得呀”
豬妖這一次說話的語速,顯然要比剛剛快了許多,分明就是情緒有些激動了,不過從依然堅持著自己的觀點看,這豬妖除了神經大條之外,性格中還有幾許的倔強因素在其中。
“這又何苦”聽出這豬妖話中的意思,劉菱反問了豬妖一句,然后沖著豬妖微微地笑了起來,而這時,豬妖的小頭顱用力地抬得老高高,一雙浸染了鮮血的三角眼上下眼皮上,紅艷艷的,有點像是厲鬼降臨,眼珠中散發出來的炯炯有神的光芒,像是一汪一看可見到底的水潭一般,既清澈又深邃,而又散發著幽幽寒寒的光。
一聽有此一說,這豬妖神色一屏后,就仰天哈哈大笑了起來,童音陣陣而又凄厲的笑聲,像是回響在洞壁上的,振聾發聵的鐘鳴之聲一般,在洞穴中余音陣陣不絕于耳了。
“笑什么”劉菱很想現在就揮出風雷劍,一劍將自己眼前只有兩個巴掌大小的豬妖刺死,然后再沖著豬妖的尸體吼叫一聲,大膽,造孽,竟然敢恥笑寡人。可是想終歸想,劉菱并沒有這么做,他雙眉緊洲,眼神凝重,目光炯炯地注視在豬妖的面孔之上,簡短地問了豬妖一句。
豬妖接下來的表現實在有些過份了,在聽完劉菱話后,他就像是一個瘋子一般,四蹄子齊動在洞地上快速跺著,發出了噠噠地清脆地響動聲,又在他面目上裝出鄙夷的神色出來,目光直定定地盯在劉菱臉上。
看著豬妖奇怪的舉動,劉菱心中疑惑,這豬妖到底在做什么,是在向他挑釁,還是在舉行著某種儀式,還是在暗暗蘊藏著自己的力量隨時準備向他發起新的攻勢,達到一擊必中的目的。
劉菱的眉頭皺得更緊,像是在他眉宇間擰出了一團大疙瘩一樣在他兩條眉頭中間高高地凸起了一塊皮肉出來,眼神也較之剛剛更加的凝重了,像是古井無波的井中水面一般,泛不起一絲絲的漣漪出來的模樣。
“俺笑你很傻。”
說著話,豬妖臉上盡數都是輕蔑之色,一副很是瞧不起劉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