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以后,朕,你就呆在這洞穴中,與俺做一個伴兒,這樣可好呀”
豬妖童音陣陣,話語之間,像是嬰兒啼哭一般,既讓人感覺到心碎,又讓人覺得猶如冥鐘敲響了一般,尖銳而又刺耳。
目前,劉菱雖然看不到豬妖的表情,但是通過以往和豬妖打交道時的經驗判斷,這豬妖現在一定撇著嘴露出了輕蔑地笑容,但即使這樣,劉菱還是沒有速度在豬妖的淫威之下。
“不可能。”
劉菱的話雖然簡短,但是卻鏗鏘有力,像是陣陣回響在豬妖尾巴纏繞成繩圈內鐘鳴之聲一樣,震耳欲聾。
像是劉菱心中猜測的那樣,這時豬妖的表情,很輕蔑,甚至于瞅著自己尾巴盤繞成的圓圈,撇著的嘴角,在露出輕蔑的笑容,不過在聽到劉菱的話后,這豬妖臉上徒然一變,就像是九月寒霜突然降臨了一般冰冷。
露出豬妖面前的尾巴像是一根連結在仿若巨大麻繩團的盤繞在一起的尾巴上,支撐著收回到了距離豬妖面前一米遠的空中,這豬妖才再次說了話。
“你說什么敢再說一遍嗎”
豬妖在說話之時,眼神中露出狠厲之色,就像是瞅著世代的仇人一般,目光盯在自己尾巴盤繞成的團球之上。
“朕,再說一遍,也是這樣的一句話,不可能。”
從豬妖面部表情上看,這豬妖被徹底地激怒了,他臉上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在聽完劉菱話后,變成了醬紫色,低垂下頭顱,眼神中露出了陰厲無比的神色,仿佛有吞噬人的火焰要從他眼中噴射出來一樣。
“讓朕再說一萬遍,朕也是這樣的話,不可能。”
劉菱重復著自己的話,話雖然簡短,但是這話中的表達的堅定決心,卻一刻也容不得忽視,顯然是鐵了心,答應不了豬妖的無理要求了。
“呀哈哈”
豬妖憤怒了,仰天怪嘯了多聲后,隨后就甩動起自己的尾巴,只見豬妖尾巴像是一大團麻繩球一般向著他對面洞壁沖擊過去,只甩出數米后,盤繞在一起的尾巴,像是泄了勁道的繩索一般,突然向著豬妖臉面這一邊縮回。
而后就看到這長長尾巴盤繞在一起的“球體”,在空中快速地旋轉了起來,直到所有盤繞在一起的長尾巴都舒展開來,這豬妖尾巴末端才露出來了。
豬妖尾巴末端上生長的棕毛像是一個巨大的黑網兜一般罩在了劉菱的頭上,使得劉菱的身體懸浮在空中。
然后這豬妖尾巴末端就快速抖動了起來,隨后就甩了出去,而同時,罩在劉菱頭顱上的豬妖尾巴末端上的棕毛突然間就松開了,而與此同時,劉菱的身體像是飛舞在空中的陀螺一般,在旋轉中撞擊到了洞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