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麗在打著萬年公主時口中還在謾罵著萬年公主。似乎這樣還不叫她解恨,咕麗在罵完了,形如枯槁一般的雙手,用力地撕扯著萬年公主頭發。
可無論咕麗怎么樣虐待萬年公主,這處在昏迷當中的萬年公主臉上都像是歲月沉淀一樣的沉靜和安詳。可有誰有知道,萬年公主心里面的苦,像是沉浸在心中的一片苦水中一樣,想要倒出,卻怎么也倒不出,只能任由著苦水慢慢侵入到心中,這個中苦滋味,只有萬年公主心里明白。
“賤婦,娼婦啊哼呀娼婦賤婦。”
咕麗就像是一個失去理智的瘋子一樣,在撕扯著萬年公主頭發的同時,在聲嘶力竭地吼叫著,而她現在的一張臉上的表情,就像是被激怒了的雄獅一般的恐怖和震懾人心。
“女兒,不要將萬年公主虐待至死了。”
咕嚕從墻角處飛到了咕麗的身后,手一搭在咕麗的肩膀上,看到咕麗回頭看她,這才對咕麗說出自己的想法。
在咕麗的眼眸中,咕嚕一張飽經過歲月沉淀的臉上,分明寫著對自己些許失望。呆滯的眼神中充斥著失落,木訥的臉部表情上肌肉在痙攣著。
“父親,俺是不會讓她死的,這你就放心吧”
看到自己父親這一副沮喪的表情后,咕麗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生疼生疼的,在說著話之時,忍不住就流出了兩行清淚出來了。
“乖孩子。”咕嚕雖然曾經被其他人打敗過,但是縱觀咕嚕這一生無論他使用什么樣的手段,都會想方設法地挽回敗局,從來都不真正意義上的屈服過,但是在自己孩子的面前,咕嚕從來都不計較成敗得失,即使自己的孩子錯了,他也不愿意輕易地多說一句自己孩子的不是。他寵著咕麗,愛著她,就像是看著手心里的寶兒一樣舍不得放下她。
咕嚕蒼老的面容,像是在九月寒霜擊打后的茄子一般有些蔫不拉嘰的,始終不肯離開咕麗的面容一刻鐘,在說著話時,甚至還伸出手去撫摸咕麗的頭發,愛撫著自己的孩子。
看到自己父親慈愛的面容,這一刻仿佛有萬語千言道不盡,有說不完的回憶在咕麗腦海中縈繞著不去。如果人生真得能夠從來一次的話,縱使咕嚕有千般錯,萬般的不好,咕麗她也會毫不猶豫的再做一次咕嚕的女兒。至于這一點咕麗打心眼里是認同的,沒有一點更改的意思。
“父親。”咕麗被咕嚕沙啞而又磁性的聲音震撼住了,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一頭撲在咕嚕的懷中摟住咕嚕的身體,像孩子一般嚶嚶哭泣起來。
看著咕麗,咕嚕心中充滿了愧疚,自己的孩子咕麗,她是多么好的一個孩子,曾經的她,是蝴蝶精靈族群中最美麗的姑娘,是眾多小伙追求的對象,而現在的她,自己的孩子,又是怎么樣的一副田地呀就是連哭泣時流出的淚水,都再也見不到晶瑩剔透的色彩,都是血紅的顏色。
咕嚕從來不認為咕麗有什么樣的錯,他將一切過錯都推卸到了自己身上,在他的意識里,自己就應該張開臂膀,以極其大無畏的精神保護自己的孩子,不去讓任何人傷害到她,可是在現實中,他并沒有做到這一點,還是讓咕麗受到了傷害。就因為這兒,他覺得根本就無法原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