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菱運用在丹田之中僅存的真氣,縱身就躍向了水面,腳尖在連續蜻蜓點水似的踩踏在平靜得猶如古井一般的水面上后,身體像是在水面上躍動的小石頭子一般,連續地縱躍幾次后,這才縱身到了這小島上。
小島并不算太大,不過有百多平方米,但是與這沙漠不同的是在這小島的岸邊上和小島上,由于郁郁蔥蔥生長的植被的緣故,在這岸邊和島上的土地,竟然不是沙子而是真真正正的泥土,甚至一踏到這土地上,就能夠聞到這島上發散出的泥土的芳香。
小島上除了那顆生長得極其繁盛的鮑魚樹外,就剩下一些生機勃勃,郁郁蔥蔥生長的小草,除此外就無其它的什么植被了,看上去這小島上的植被有些單調,不過對于這漫漫黃沙的沙漠來說,這沙漠綠洲的這么一點點綠色,像是上天賜予的禮物一般,突兀地出現在這沙漠之中。
這不知名的野草生長得極其的高,整個草葉也十分的寬大,在草莖分叉處生長出的半米多高的草莖上,儼然盛開著一淡雅至極的美麗小花。
不知道什么緣故,這草開的花雖小,可在這百十多平方米范圍之中,這數不清淡雅至極的小花同時盛開的場景,在白粉和翠綠之間互相映襯之下,竟然有一種別樣的靚麗。
這郁郁蔥蔥的小島在這一樣色調的沙漠中,是那么地與眾不同和另類,也是人們在夢中憧憬的一片樂土,可對于一個處在饑餓中的人來說,這淡雅至極的小花,這郁郁蔥蔥的草,又有什么意思,無非就是隨手可以采摘的食物罷了。
劉菱一邊往樹下走著,一邊隨手采摘著小花,放到自己口中大快朵頤。可別小瞧了這花,這花的味道在入口之后卻有一種在口齒之間滯留在味蕾之上絕妙的滋味,花蕊中的甘甜,頃刻間就散布在口齒之間,而被牙齒咀嚼碎了的花瓣蘊含著的那一股淡淡的幽香,像是充斥在口舌間少許的烈酒一般讓人久久不能忘懷。
隨著劉菱的步伐,這草叢中也被趟開了一道路,而就在道路兩邊上盛開的花朵,也都變成了劉菱飽腹的食物。
與此同時,在水潭中玩耍的豬妖扇動著翅膀從水中出來,而平靜的水面上在豬妖身體的沖擊力下頓時掀起來一層又一層的波紋,水花又從水面上飛濺出來,像是一朵盛開的雪蓮花一般,隨著豬妖沖擊水面而出的身體,翻滾著旋轉著從水面上飛濺而出。
斗大的水珠從豬妖額頭上那一撮有些滑稽的黃毛之上滑落到他的額頭上和臉頰上,然后就和渾身水珠混合在了一起,流淌到自己的全身。
“朕,等等俺。”
豬妖的三角眼充滿了血絲,盯著劉菱漸漸遠去的背影,心中很是焦急。
聽到豬妖叫自己,劉菱一回頭就看到,渾身濕漉漉,還在流淌水珠的豬妖,飛快地震動翅膀向他飛來,他沒說什么話,沖著豬妖笑著揮了揮手后,一轉身就又沖著鮑魚樹走去。
在劉菱的心里,豬妖并不是太重要,在樹下撿到一些從樹掉下來的果子,或者撿到從樹上鳥巢中掉下的幼鳥,讓他拿出火石點燃一些草烘烤熟了幼鳥來吃,這要比豬妖重要得多。
劉菱只幾步就走到了樹下,這才在近處看清楚這鮑魚樹的真實模樣,這鮑魚樹樹皮發銀灰色,樹干并不是太粗壯,也就是有普通樹生長了幾十年后那般的粗細,但是這樹干卻非常的長,足足生長了有四五十米多高的樣子,而在樹冠之上的情景,則像是一把打開了的巨大的雨傘,茂密的樹葉翠綠翠綠,華華如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