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飛濺在空中的黑色粘稠液體和藍色光影漸漸地散去,這大蟲的模樣才顯露出來,大蟲巨大的身體像是蜿蜒的山丘一樣呈現在劉菱和師中面前。
大蟲頭顱有的被它自己撕咬下來,有的則被劉菱藍色真氣轟炸掉了,現在在大蟲脖頸傷口處的連結處,整個血肉血糊連連的,非常模糊地連結在一起,而大蟲的身體也并不動彈,顯然這大蟲是真的死了的。
大蟲的死,不管怎么說,對于劉菱和師中來說都是一件極其好的事兒,一來沒有了大蟲的妨礙,他們可以度過一段太平的日子,二來為他們繼續往沙漠深處走,多多少少創造了一些的條件,兩者合一對于他們來說就是一個大大的好事情了。
“主人,”師中顯然有些興奮在呼叫劉菱名字的同時,向著劉菱奔跑而去,只是奔跑了幾步,便變化回原形,然后才說,“咱們在這兒休息幾日后,可以一起往沙漠深處走了嗎”
至于師中口中說的沙漠深處在哪里這對于劉菱來說本來就是一個迷局,羊皮紙地圖上的標記和圖畫非常的粗略,并沒有對這沙漠有詳細的記載,這對于初次來這地下一萬米沙漠中的劉菱來說,無異于大海撈針,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注意一些。
劉菱轉身,目光凝視在師中不太平靜的臉上,一時間竟不知道怎么答復師中,只能伸出手探出羊皮紙地圖,再次詳細地看了一邊的地圖。
而在這時,這豬妖變化出的巨大的身體只快速跟隨著師中奔跑幾步后,便又變回到兩個巴掌大小的小豬,從此后他快速震動著翅膀從地面上飛起,只是在眨眼功夫后便飛到了師中的亂蓬蓬的頭發站立了。
無論從那一個角度看在師中花白頭發上的豬妖,都是不值得去恭維的,這豬妖身體雖然只有兩個巴掌大小,但是想想師中原來的樣子就可以知道,師中的身體只有一米二三那么高,他的腦袋又能有多大吶不過細細一瞅,師中這腦袋還真有點大,但是說師中腦袋大,那還得跟誰比,如果跟身高有一米二三的孩童比較的話,師中的腦袋還真夠大的,足足的有一個成年人的頭顱一般的大小。
但即使這樣,這身長有兩個巴掌大小的豬妖落定在師中腦袋上也是滑稽的,豬妖顧頭,就顧及不到腚,總是在首尾之間不能兼顧,做在師中腦袋頂上,就更有一種說出的滑稽。
豬妖那萌萌噠噠的眼睛,額頭上的那撮小黃毛,不斷在揉搓的一雙前蹄子,一旦他做到師中腦袋之上,就像是那一家喜愛寵物喜愛得不得了的婦女一樣將自己寵物放在了腦袋上。
又有點可惜,可惜豬妖不是一只類似吉娃娃的狗,他只是一頭豬罷了,要是狗在師中腦袋上那可就不一樣了,在師中走路時,這小狗萌萌噠噠的眼神四處流轉,看到開心的事物到還罷了,一旦看到什么不開心的事物后,恐怕它這火爆的小脾氣就是要發揮出極其大的作用的,總是得汪汪地叫喚兩聲的,發泄一下。
師中奔跑著,身邊的景物像是在電影中播放的快鏡頭一般從他身邊掠過,但是他感覺到了來自頭頂上不自在,畢竟他現在的身軀已經不再是大猩猩的模樣了。
“小妖怪,”師中抬起眼皮,想要看豬妖,可他卻看不到,最終還是放棄了,目視前方,“能從俺的頭頂上下來嗎別看你這小身板只有兩個巴掌大小,落到俺頭顱之上還怪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