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沙漠中的綠洲一點也不像是經歷過一場浩劫的樣子,那翠綠翠綠、郁郁蔥蔥的鮑魚樹在天空巖石的照耀下顯得生機勃勃,從沙漠深處吹拂來的微風輕撫在這鮑魚樹樹葉上時發出來的沙沙的響聲,像是無聲的歲月在問候每一個人一聲歲月靜好。
環繞在綠洲四周的水潭仿佛從來就沒有變過,碧波蕩漾的潭水在微風中輕輕波動,像是風兒戲耍人間留下的鐵證。
不知道這世界上的人對于沒有日月星辰和黑夜變化的天地會有一個怎樣的看法可從這地下萬米的天地間卻可以看出一些端倪,除了沒有日月星辰和黑夜之外,這里面與外面的天地又沒了什么本質上的區別。
但是這地下萬米的沙漠,卻有一個極其大的缺點,這里物質極其的匱乏,甚至達到了以極其令人作嘔的大蟲肉為食的地步,而菜僅僅是鮑魚果。
漫漫黃沙鋪成的沙漠,像是沉靜歲月長河中的海洋,一點一滴的過往,像是在這“海洋”中的抹不去的記憶。點點的記憶,點點的愛就在這漫漫的歲月長河中慢慢地沉淀下去。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長的時間,總之他是醒了,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茅草房房梁上腐朽的木頭,可劉菱還是感覺到身體疲乏,不愿意從簡陋得不能再簡陋的床上起來。
豬妖就躺在光線斑駁的桌面之上。不知道為什么豬妖的睡相有些奇怪,他四肢直矗矗地指天。要不是從他均勻起伏的胸脯上能知道他還活著,光看他這姿勢,他就仿佛是被宰割完了的小豬妖尸體一般身體四仰八叉,直挺挺地躺在桌面上。
師中好一些,畢竟他的身材并不算高大,躺在一個樹杈上足夠他休息的了,他雙手抱住頭顱,背脊緊緊貼附在樹杈上,眼睛閉著,像是毛刷一樣的眼睫毛垂在他眼瞼之上面。
劉菱閉上眼睛想要在慵懶之時再睡上一覺,可他只睡了一小會兒后,在他腦海中突然出現了昨夜夢中的情景,萬年公主手拿著毛筆在白紙上快速地寫著
沙海沉浮一葉舟
夜深人靜半點燈
隨性小筆潦草字
往事躍然在心頭
然后劉菱就看到萬年公主嬌艷的臉蛋上,流下了兩行渾濁的淚水出來。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和昨夜劉菱在夢中看到的一樣,這萬年公主在寫完這首詩,在哭泣著時身體就變成了像是魂魄一樣的絲絲光縷飛散在空中。
劉菱突然睜開眼睛,卻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慌張,斗大的汗珠從他額頭上流淌而下,隨之而來的是心臟劇烈的跳動,這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來。
劉菱心里明白這場景只不過就是一場夢而已,可這場景為什么會突然又在腦海中出現吶難道說是萬年公主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嗎或者說是因為昨夜的夢,自己的神經受到了什么刺激這才導致閉上眼睛后時不時地就要出現這樣的場景。
劉菱找不到答案,心里又開始擔心萬年公主的安危,于是他就想著要出了這玄關,盡管汗水濕透了他的衣衫,但是他還是從簡陋的木床做起,從懷中掏出那個羊皮紙地圖拿在手里放在眼前細細的觀瞧起來。
在羊皮紙地圖上,出這沙漠的道路,僅僅就是一條線,其余的就沒有什么其它的標記,但是從目前劉菱經歷過的事件來看,這沙漠中潛伏的危急絕對不僅僅這么一條線可以解釋。
這次看羊皮紙地圖與上次看一樣基本上沒有什么太大的發現,在無奈下,劉菱還是收起了地圖揣到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