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鹿肉冒出來的油脂,一滴一滴地滴落在熊熊燃燒的火焰之上面,而在隨著一聲咝咝啦啦的聲響過后,這熊熊的火焰立刻就夾雜著滾滾的濃煙竄動起火苗出來,直將掛在長矛上的鹿肉都淹沒在濃煙和火焰之中。
但這濃烈的火焰并沒有維持太長的時間,在從樹林外吹拂過來的風中很快這濃煙就消散了,而那竄動著的火苗在風中竟然漸漸地微弱了下來。
也就在這時,長矛上掛著的鹿肉卻散發著濃郁的香味飄散在空中了,而那從肉上冒出來的油脂在這時也不再冒了,只是變得焦黃焦黃的了。
獅人轉身向著草窩棚走去,只在數步之后,便到了草窩棚中,而后他站立在草窩棚里,看著劉菱說道“遠方的客人,鹿肉透了,請用餐吧”
劉菱和師中只是假寐,但是這豬妖就不一樣了,他是真的睡著了。劉菱睜開眼睛,先看了一眼旁邊的師中,見他睜著眼睛,余光中見到豬妖呼呼大睡,然后對著師中說道“招呼豬妖,咱們一起出去吃飯。”
話畢后,劉菱從草墊上站立起來后在獅人的帶領下向著草窩棚外走去,而師中在伸出手搖晃醒了豬妖后,一把將迷迷糊糊的豬妖摟抱在懷中,然后他從草墊上站立起來跟在劉菱身后向著草窩棚外走了過去了。
在獅人的帶領下,劉菱,師中先后坐在了燒烤堆四周的木樁子上面,而那材禾余輝在從樹林外吹拂而來的風中灼灼地閃耀著,就在材禾余燼上交叉立著的鐵長矛上掛著的鹿肉有些亂,帶著鹿角的鹿頭插在長矛尖上,而兩半身體和四肢上則插在長矛桿上。
甚至從鹿皮上被燒焦的黑糊的鹿毛上看,這獅人完全適應了茹毛飲血的生活,就是在燒烤鹿肉時連皮都是不撥的,但是從獅人興奮的眼神看,這獅人拿出滿滿的誠意在招待他們。
不過在從樹林外吹拂來的微風之中,這被燒烤得焦黃的鹿肉飄散的香味,讓這師中懷中的豬妖頓時清醒了起來,他掙脫了師中的懷抱飛到鹿肉跟前,湊到鹿肉近前嗅聞了起來。
獅人還是很熱情,從一個木樁上把一把小刀拿在手里面,樂呵呵地用刀將長矛上的鹿肉切割了一大塊兒下來,然后他將手中的鹿肉遞給了劉菱。
“朋友,你先吃。”獅人貓一樣的眼睛瞅著劉菱說后目光又一一落定在師中和豬妖面孔上說,“你們等一會兒,俺再為你們切兩塊鹿肉下來。”
話畢后,獅人再次手拿著刀切割長矛上的鹿肉,很快就將一大塊鹿肉切割下來,而就在他剛伸出手將手中的鹿肉遞給師中時,飛在長矛上嗅聞鹿肉的豬妖卻在這時飛向了獅人手中的鹿肉,竟然在獅人手中鹿肉上下翻飛起來,嗅聞鹿肉來了。
獅人瞅著豬妖在嘿嘿一樂之后將手中的鹿肉停下來,在豬妖的眼前晃動一下,笑著說“豬妖,你這塊肉給你。”
一聽獅人這么一說,豬妖的臉上立刻樂開了花,只是在晃動了一下身影后,就將自己的身體變大了許多了,然后他前蹄子一把將獅人手中鹿肉摟抱在懷中,飛快向著師中身邊的一個木樁子飛去,口中卻說“老頭兒,對不起了,俺餓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