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巨大的,仿佛光霧似的大手竄出來,這朱厭的身形比較下,竟然仿佛一條小蟲,而巨大的仿佛光霧似的手掌,卻在一握下,又抓了個空。
朱厭縱躍巨大手掌外,就落到地面上。
與此同時,那懸浮在空中的幾個士兵,由于失去了颙人和朱厭控制的紅光和風塵的加持,紛紛掉落在地上。
“朱厭快躲避起來。”颙人在仰著頭顱,說完了這一句話后就腦袋一沉,整個腦袋就鉆入到地中去了。
而這朱厭雙腳一跺,從他腳丫開始,就像是泥漿一樣融入到地面中。
就是眨眼功夫,朱厭身體就化成了一灘泥漿,然后滲入到泥土中不見了蹤影。
朱孩兒駕馭著風影,低垂著頭顱,在颙人和朱厭消失的地面上來回的飄忽,同時眼珠不斷地掃視著兩個地方。
而那些士兵一落到地面上,就紛紛站起,然后手持著鋼刀,在四周警戒。
“孩兒,”云臺上的朱狗子手持著寶劍,站立在云臺的邊緣地帶眼睛卻在不斷地掃視著地面,“他們還會從泥土中鉆出來,你一定要小心。”
朱孩兒點了點頭,還以為他會說些什么,了不起的話來,出乎預料的是,他并沒有說話,只是從風影中傳來噗地一聲響,然后在朱孩兒面孔四周邊際上的風影便彌漫開來。
卻不知為了什么,在這噗地一聲后,這朱孩兒白皙的面容上卻變得潮紅。并且很快,那彌漫開來的風影,就飄飄忽忽地遮掩在他面頰上。
朱狗子有些不明所以,眉頭一挑,然后瞅著風影說:“孩呀,你怎么不說話”
這時,這朱孩兒的面容越加地潮紅,就仿佛兩朵紅霞爬到了他面頰。
一秒鐘后,風影幾乎蓋住了朱孩兒的面容,讓人看不見具體的影像,只能透過風影隱隱約約地看見成斑塊狀的紅暈,從風影中顯現出來。
“爹,”朱孩兒沉吟了一會兒后還是說,“俺有些不好意思的了。”
“什么”
朱狗子實在不明白,就朱孩兒來說,早就見慣了生死,其人也變得殺伐果斷,怎么就說,不好意思了。
朱狗子愣愣地看著風影,只問了一句就說不出話來,但是這朱孩兒的這一張小嘴,卻像是滔滔江水一樣,一旦打開了閘門,卻停不下來了。
“爹,”他說,“實不相瞞,俺是有心情的。”
“你盡管說,一切有爹為你做主。”朱狗子話說的很是果斷,就像是老母雞要護住小雞一樣,無論朱孩兒遇到了什么,他都會挺身而上。
“誒呀”朱孩兒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仿佛給人一種,有道不盡的苦水那樣,令人不得不重視他接下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