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雕黃鸝鳥扇動翅膀,飛到這個巨人頑童的手指上,然后目視這個頭梳朝天辮的頑童說:“你沒聽說過俺。”
這個頭梳朝天辮的頑童搖頭時一翻手掌,變拳為掌,玉雕黃鸝鳥反應迅速,震動翅膀落在他掌心之上。
頭梳朝天辮的巨人頑童將手掌收到眼前,然后細細打量玉雕黃鸝鳥。
他搖頭,然后說:“俺還是頭一次看見會說話的小鳥,更別提聽說過了。”
“誒呀~”
玉雕黃鸝鳥情緒失落,長嘆了一聲,然后用一只翅膀支撐自己的小腦袋躺在頭梳朝天辮巨人頑童的手掌心上。
“遺憾,遺憾,真是太遺憾了。”
幾個巨人頑童都覺得有些詫異的,這世間里,與人說話的東西是有的,像是巴哥,鸚鵡之類的鳥兒都是能學上人類幾句話的,但是它們的思路并不清晰,也就是只言片語,要談及與人類的正常交流,那可差得太遠。
眼前,就在手掌心處,可愛的黃鸝鳥,竟然思路敏捷,仿佛小大人一般,與這頭梳朝天辮的頑童嘮起來,這不由得不讓幾個頑童感覺吃驚。
在面面相覷后,這幾個頑童又將目光落在玉雕黃鸝鳥身上。
只見這玉雕黃鸝鳥從頭梳朝天辮頑童的手掌心處,站立起來,就像是渾身癢癢那樣,邊用翅膀四處抓撓身子,邊在口中說:“俺你都沒聽說過,真是孤陋寡聞,俺可是這夸父淚島上,除了皇帝外,最為尊貴的存在,俺就渾身散發著幽幽香味,人見人愛,鬼見鬼愛,人人都愛的小小鳥大將軍。”
這吹牛皮,把自己吹感動的神仙,在人類認知當中,幾乎就是一個空白;這吹牛皮,把自己吹得感動的,恐怕這世界上只有一個小小鳥了。
就像是剛才那樣,它像是口頭禪一樣,連珠炮似地把自己的臺詞再說一遍,然后撲楞翅膀,從巨人頑童手掌心上飛起,在空中旋舞了一圈后面對巨人頑童說:“這回你知道俺是誰了,”它加重了語氣,重復著,“俺是夸父淚島僅次于皇帝的存在。”
幾個巨人頑童一時間卻也不知所以然,只道是,這小鳥得了失心瘋,胡言亂語,站立在頭梳朝天辮巨人頑童右手邊上,那一個臉蛋紅撲撲的巨人孩童,沖著朝天辮巨人孩童擠鼓一下眼睛,這個頭梳朝天辮的頑童,大手立馬一揮,就將停飛在手掌上方的玉雕黃鸝鳥給抓住了。
“你這小鳥,說的是什么,俺不太懂,俺帶你見一個人后,他會懂的。”頭梳朝天辮的巨人頑童說著。
但是他這話卻令玉雕黃鸝鳥非常不滿意,最起碼得放開自己,讓它跟著去,這樣才算公平,否則有失公允。
“喂,”它說,“俺說……”
可話沒說完,這頭梳朝天辮的巨人頑童,手掌上一用力,就將玉雕黃鸝鳥掐得五迷三道。
只見這玉雕黃鸝鳥連掙扎都沒有,在巨人頑童手掌中,就仿佛挺尸了一般不動,只有它那俊俏的眼睛在翻著白眼,兩片喙在連續地聳動著。
僅是一秒鐘,它頭顱一歪,眼白一翻,便被這巨人頑童掐暈過去了。
幾個巨人頑童互相打了一個眼色,然后飛也似地跑開。
……
……
……
當玉雕黃鸝鳥再次醒來時,一切都變了,自己身處在一個鳥籠子里,圓形的房屋四周,站立兩排雙手背負,身著華服,梳著朝天辮的巨人頑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