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顯然也發現了誠王府一行人,在快近前時,立即勒住韁繩停了下來。
“五哥,是封宴他們。”陳笑被裹在中間,他眼尖地看到了封宴,立即興奮地揚手喊道,“小少爺,我是陳笑。”
封宴驚訝地看著他們,眼神觸及陳簡時雙方都沉默了一瞬,又不經意地移開。
目光落在笑得燦爛的陳笑身上,封宴回了一個笑,示意護衛放行。
“宴兒,他們是誰”小郡主好奇地問。
“是陳國公的公子,陳少將軍。”封宴答道。
小郡主的眼睛微亮了一下“就是那位帶兵打退了柔夷的陳少將軍嗎”神情里有著欽佩,忍不住偷偷地看過去一眼。
那邊陳簡留下隨身親兵,正帶著陳笑驅馬上前,目光掃過封宴身后,突然凝滯了一下。
身后小郡主正露出半邊嬌顏,可是這若隱若現的玉容已經是美極清極,如明月皎皎如清水漣漣,惑得人心旌搖動。
小郡主之美,傾城傾國,卻是冰清雪潔的純真之美。如果不是她一直養在深閨無人知,封宴保證求親的絕對能踏破誠王府的門檻。
此刻她眨著霧蒙蒙的大眼,眼睛里是純粹的好奇光芒,在接觸道陳簡的目光后,立即有小鹿受驚般地收了回去,白玉般的臉龐染上一層粉色的紅暈,砰地關上了窗戶。
這樣的絕色姿容,男人初一觸及很難不受觸動,陳簡雖然很快收回目光,神情卻帶上了幾絲不自在。
“哼。”察覺到動靜的封宴,立即敏銳地朝陳簡看了過去,有意無意地擋住了他的目光,滿臉神情不悅。
他家小姑姑是不可能考慮陳簡的,不說兩家底下的糾葛,就是光憑陳簡軍人的身份,他就不會讓小郡主將終身托付給陳簡。
雖然他敬佩軍人,但是為小郡主考慮,嫁入將門之家絕對不是好事。小郡主需要的是一個會好好待在她身邊,隨時能呵護陪伴她的丈夫,而不是成為聚少離多,壓力巨大的將門媳婦。
陳簡眸光深邃地看了封宴一眼,隨即若無其事地轉移開了視線,神情莫測。
陳笑對身旁發生的一無所覺,他歡喜地靠近封宴道“太巧了,沒想到會在這里碰上你們。”
“陳五哥,陳小哥,真巧。”封宴轉了下眼珠,反問道,“你們這是”
陳簡開口道“奉陛下旨意回京,邊關朝廷令派大將駐守。”
事情平息了,熙寧帝自然騰出手來調查戰爭始末,陟罰臧否。陳國公雖然殉國了,但是戰敗了是事實。念在他以往功績上,功過相抵,不因戰敗而牽累陳侯府,但還是另外選派朝中老將統領北寧關大軍。
陳簡雖然饒有戰績,在與柔夷糾纏中保護了周圍的百姓,但熙寧帝念他年少,還不足以擔當大任,另外念他要守三年父孝,特下旨令他回京聽候調令,另行安排。
離開了北寧關有遺憾,畢竟是父親花費了心血并為之犧牲的地方,但是此次沒有格外牽連陳侯府另行降罪,已經是熙寧帝心軟念及舊情了。
他已經知道太子之死,以及能預見誠王府入京將會給朝廷政局帶來的動蕩,而陳家又將何去何從
“小少爺派人送來的物資,解了軍隊的燃眉之急,一直無緣當面當謝。在此謝過小少爺為北洲將士慷慨解囊,你的恩情,陳簡銘記在心。”陳簡鄭重地道。
不管柔夷破關之事有多少蹊蹺,有沒有誠王世子的影子,但封宴一直是不同的,雖然年少但也一樣愛著這個國家,并為之傾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