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隊長一愣,這家伙還認識自家警局的警花?
花清歌也不由得一愣,見陸歌的手被銬住,還能直接喊出她的名字,她不由得問道:“你認識我?”
“算是吧。”陸歌一愣,隨即淡然道。
能夠見到李熙婉和萬江,再見到花清歌的時候,他的內心也平靜了許多,首先那個夢到底是不是真的都還不清楚,就算是真的,以萬江和李熙婉的情況來看,花清歌不認識自己也是正常。
只不過花清歌在這,那花清舞是不是也在這?
“他肯定看過你的資料。”警察隊長將陸歌在餐廳里所做的事情以及他的猜測都跟花清歌了一遍。
“特工么?那還真是挺有趣的。”花清歌淡淡一笑,深深地看了陸歌一眼之后,便抱著文件從他們的身旁走過。
陸歌和李熙婉分別被關在不同的審訊室內,給李熙婉做筆錄的的是一名女警官,這名女警官對待李熙婉的態度并沒有像其他警察那般高高在上,態度還算不錯。
這些警察調查出了李熙婉的資料,知道李熙婉是市醫院的醫生,而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那名被他們認為是特工的男子,在不久之前,還躺在病床上,而且躺了八年之久。
給李熙婉做完筆錄,這名女警官便朝著李熙婉道:“你可以回家了,不過這幾你做好準備,我們隨時都會叫你過來配合調查,還請你理解一下。”
“警察同志,他真的是我的病人,也不是什么特工。”李熙婉還想為陸歌辯解幾句。
“我知道他的情況,但是他殺了人,法律不會允許他逍遙法外的。”女警官嘆了一口氣,她其實也有些搞不懂,一個在病床上躺了八年的人,為什么會擁有那么強大的力量,甚至還精通槍械,速度極快。
他們扒出了陸歌的資料,陸歌除了在病床上躺了八年之外,八年前,陸歌也只是一名普通的大學生,愛好是玩游戲,孤兒,靠著市里和學校的補貼再加上打游戲幫人代練,生活甚至比多數的大學生都還要好。
“那好吧。”李熙婉還有些不甘心,她快步離開了警局,現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生命,他要趕在陸歌被法律裁決之前找到律師,盡可能幫陸歌解決此事。
盡管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對陸歌這么上心,或許只是因為陸歌是自己照顧了八年的病人,也或許是因為陸歌不久前在餐廳里救了自己。
審問陸歌的是警察隊長,一是源于他和陸歌之間的“仇恨”,二是源于他對自己的升官之路,如果能夠從陸歌的口中扒出一些有用的消息,那么對他的仕途將會有很大的幫助,哪怕他已經得知了陸歌的情況,但那些資料是可以偽造的,就算陸歌真的在病床上躺了八年,但八年之前,陸歌可能也不僅僅只是一名普通大學生那么簡單。
在必要的時候,他甚至會給陸歌一點苦頭吃。
“如果你老實配合,你還可以少一些皮肉之苦。”警察隊長冷笑道。
“你想做什么?嚴刑逼供么?”陸歌淡淡道,警局的黑暗他是有所了解的,哪怕你沒有這項罪,他們也會給你扣上這頂帽子,讓你簽字畫押。
這個操作也是從古代就一直流傳下來的,甚至流傳至今,在某些饒手心還更加地爐火純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