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這就去讓人把攝像頭打開。”警察隊長連忙道。
“不用,就這樣吧。”
“好的,好的。”
“你出去吧。”
“這位警官,請問你是不是叫花清舞?”見警察隊長出去之后,陸歌才好奇地問道。
“你怎么知道?”花清舞十分驚訝地道。
“沒事。”陸歌看了這兩位警花一眼,重新坐回到審訊椅上。
花清歌卻跟妹妹解釋道:“清舞,他們他是特工,看過我們的資料,所以知道我們的身份。”
“一個在病床上躺了八年的人,會是特工嗎?”花清舞笑道,隨即又有些憤憤不平地道,“那群人也是腦子被門夾了,想要陷害一個無辜的人也不知道找個好一點的借口。”
花清歌感到有些驚訝,不知道花清舞為什么會這么。她剛剛在見到了陸歌之后,心中對就陸歌有種莫名的親近感,之后就去查看了一下陸歌的資料,她將這事告訴妹妹之后,花清舞便迫不及待地趕了過來。
陸歌不知道花清舞為什么會幫她話,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坐著,看著面前的二位警花。
“姐姐,你先出去吧,我親自來審問他。”花清舞朝著花清歌道。
“那你心一點,這個男人很厲害。”花清歌有些不放心。
“沒事啦,我相信他不會傷害我的,”花清舞道,看向陸歌,“你對么?”
陸歌一愣,但還是點零頭。
花清歌也知道妹妹的能耐,沒有多,旋即便退出了審訊室。
“對了姐姐,幫我看著門口,別讓人進來。”花清舞補充道。
“好。”花清歌有些無奈,但還是應了下來。
花清歌離開了審訊室,花清舞這才朝著陸歌道:“雖然我并不相信你是他們口中所的特工,但你的確殺了三個人,這是要判刑的。”
“我知道。”陸歌十分平靜地回答。
“那你就不擔心你的后半輩子都在牢里度過么?甚至,你還有可能被判處死刑。”花清舞著,一步一步慢慢地朝著陸歌走了過去。
“該怎么判怎么判吧,不過那三個人是真的太弱了,我的力道明明控制得很好了。”陸歌撇了撇嘴,有些懊惱地道。
讓陸歌沒有想到的是,花清舞竟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臉上的嚴肅之色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溫柔。
當她走到陸歌面前時,在陸歌目瞪口呆的表情下,投入到陸歌的懷抱當鄭
“我不會讓你有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