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舞瞪了警察隊長一眼,但卻沒有接住這個話題,“把他的個人物品給我。”
“陸歌的?”警察隊長問,他對這個名字的印象十分深刻,就在剛才,他恨不得想要將陸歌給宰了。
花清舞點零頭。
“那個,花姐啊,雖然他殺了人,但咱們的規定可不允許私自亂動他人財物啊。”警察隊長提醒道。
“非常時刻,非常手段,一切能夠找到有關線索的道具,都可以利用。”花清舞淡淡道。
“好,我這就去,”警察隊長飛快地跑了出去,過了一會,他又折返回來,喘著粗氣道,“花姐,您可一定要找出線索啊,那家伙的嘴硬得很,怎么撬都撬不開。還有啊,這些東西要是用完了就趕緊歸還,不然我可是會受到處罰的啊。”
花清舞擺了擺手,她把陸歌的錢包拿了出來,里面就幾張二位數和幾張一位數的散錢,還有幾個硬幣,名片就被陸歌隨意地塞在了幾張零錢的中間——錢包里除了這張名片,也就只有一張銀行卡了。
將卡片拿了出來,見上面的名字正是范媛的名字和電話,花清舞收起卡片,將錢包放回袋子里,匆忙地走了出去。
警察隊長看著匆忙離去的花清舞,感覺有點奇怪,但又不知道哪里奇怪。
色已經很晚,但為了陸歌能夠盡快離開警局,花清舞很快便撥通了范媛的電話。
“你好,請問你是?”范媛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你好,我是花清舞,市公安局的。”花清舞道。
“請問有什么事么?”范媛問道。
“陸歌被抓進局子了。”花清舞長話短。
電話那頭的范媛明顯愣了一下,“他犯了什么事?”
“他打上兩個人,殺了三個人,都是歹徒。”
“......這跟我貌似沒有關系吧。”
“您有辦法救他出去么?”
“沒有......”范媛想了想,又道,“如果他能夠殺饒話,想要逃出警局,應該也不是難事。”
“可這......”
“非常時刻,非常手段。”
花清舞總覺得這話十分之熟悉,只聽范媛又道:“他逃出來之后,讓他第一時間聯系我,我會幫他解決一些問題,哦還有,你也一起來。”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了,如果你不幫他,他可就要被關一輩子了,雖然我也不認為有什么能夠關住他。”范媛后面這句話的聲音到只有自己才能夠聽到。
花清舞掛斷電話,沒再遲疑,連忙朝著警局趕了回去,現在正是夜晚,要行動的話,現在是最好的時候。
僅僅片刻鐘,花清舞便趕回了警局,當她將自己和范媛的對話告訴陸歌之后,陸歌才明白,看來范媛在市里的權勢也不是很大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