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爺奉上寫滿密密麻麻字的紙張,攤在地上,抓過小謝的手,印上紅印泥,準備畫押。
小謝的爹娘突然盯上葉歆恬,朝她腳邊撲了過去,兩個人扯著她的裙擺,邊哭邊喊“求王妃高抬貴手,他只是個孩子啊,什么都不懂,饒他這一次吧。”
葉歆恬見易思瑾打算上前,抬手示意他站在原地不要動,她蹲了下去,與小謝的父母對視,說“他年紀小不是借口,人人都該為他做過的事負責,蘇氏雖然是不對,可罪不至死,我要是放過他,那蘇氏的親屬呢,又該如何他能安心過完下半輩子嗎”
溺愛,能使一個人活得生不如死。她能放過小謝,但小謝會一輩子活在愧疚之中,那不如在獄中贖罪,這樣心里會好受一點,他的父母怎么就不明白這個道理呢
“我們答應你,他會改好的,我們會好好教他的。”小謝娘緊緊抓著葉歆恬的裙擺,用力得關節泛白,只要有一線的希望,她都不想放棄。
葉歆恬搖搖頭,說“你求我是沒有用的,不是我定他罪,是國法。”
京兆尹走了過來,附和點頭,說“本官會如實將這件事上奏給皇上,交給皇上定奪要怎么處理。”
是啊,她只負責查出兇手,還自己一個清白,至于定罪問題,就不是她該干涉的。
“聽見了求我是沒有用的。”葉歆恬抽回自己的裙擺說。
小謝的父母轉頭去求京兆尹,京兆尹被他們煩得往后堂躲,葉歆恬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能搖頭。
“在你動手殺人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回不了頭了。”葉歆恬邊轉身邊說,邁步走出了公堂。
易思瑾剛才在堂上救了她,她本想好好道謝的,可等她回過神來,他已經不見了人影,向澤和李鴻鵬也不見了。
她帶著春珂和青伶走到京兆尹府衙門口,一路上都沒有人敢攔她,就在她準備離開之時,京兆尹不知從哪里竄了出來,伸手攔住了她的去路。
葉歆恬停步,擰眉疑惑問“有事”
按道理來說,她與蘇氏案件沒有關系,兇手也已經找出來了,京兆尹沒有理由找她麻煩才是。
“請王妃到內堂走一趟,下官有事請您幫忙。”京兆尹彎腰低著頭,雙手抱拳置于身前,說話低聲下氣的。
葉歆恬看著京兆尹的一百八十度轉變挑眉,這種態度只存在于有求于別人的時候啊。
“大人說笑了,我何來的本事幫您啊”葉歆恬扯了扯嘴角,客氣的話誰不會說啊。
“請王妃隨下官走一趟。”京兆尹依舊卑躬屈膝,沒了平時的盛氣凌人。
葉歆恬有點不耐煩了,該客氣都客氣了,京兆尹還這么不會看臉色,著實讓人厭煩,她說“大人有事就直接說”,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