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鋪子老板忽然有些擔憂,王妃是不是真心想承他的鋪子,自己剛才可是得罪了好幾個老板,個個出的價格都不低。
他的鋪子,地理位置絕佳,專賣發簪,發簪做工精細,但不知為何上門的客人卻不多,而恰巧對面新開的金店,做開店優惠,頂得他一點生意都沒有,他堅持了半個月,積蓄都花了大半,只好選擇轉讓鋪子。
一開始葉歆恬上門說買他鋪子的時候,他還生氣得要趕人,說了難聽的話,好在她沒有介意,讓他要是做不下去了,派人到王府說一聲,她就會過來。
他本以為葉歆恬只是開開玩笑,因為她是將軍的女兒,瑾王府的王妃,怎能和他們普通百姓一樣,開店做生意呢。憑她走到街上說出身份,趕著送禮的人也不計其數,也不是缺錢的主。
可是,他早上才派人簡單說了聲,午膳過后葉歆恬就來了,足見她的誠意,他對她便沒有懷疑。
葉歆恬朝春珂勾勾手指,春珂從懷里掏出空白的紙張和印章,坐到兩人的對面。
“合約之所以叫合約,是雙方共同協商的條款,對彼此都有利益,那才叫合約,任何事先寫好的,都只是單方面的意思。”葉歆恬端起熱茶,輕啜一口說。
鋪子老板雙手交疊在一起,置于身前說“王妃,小人姓陳。”
葉歆恬對著白紙伸出手,擺出請的姿勢,說“陳老板,我們開始吧。”
談完合約出來,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后了,葉歆恬帶著春珂朝回王府的反方向走去。
“王妃,我們是不是吃虧了”春珂看著手上一式兩份簽名的合同,總覺得里面有些條款對她們很不利。
“你指的是什么”葉歆恬邊走邊問。
“這合同很不合理啊。”
“比如”
春珂指著其中一條說“他既想入股當老板,也想拿工資,這太過分了吧”
葉歆恬斂起笑容,佯裝認真地讀了一遍條款,然后說“你真以為陳老板是因為虧損所以才轉賣鋪子”
“難道不是”至少在春珂所看的,確實如此。
“爛船尚且有三斤釘。陳老板能在中央大街盤下一家店,足見他背后有我不知的人脈,他的店并不是經營不下去,只是他不想再經營了,想換一種方式,他想往上爬,我自然是那架順路的梯子。”
“王妃既然知道他在利用你,為什么要答應他”春珂想不透。
“我需要他的人脈,他需要我的關系,咱們是互相成就。”葉歆恬向來不是吃虧的人,怎會連這點都看不清呢,她接著說“你再看看分成利潤方面,他四我六,換句話說他出力最多,拿得少。你知道他為什么不反駁嗎”
春珂搖搖頭,她當時只是負責記錄,談判的是葉歆恬。
葉歆恬雙臂環胸,自信道“他沒有反駁的理由,既然我已經做出了退讓,他也理應如此。”,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