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伸開手臂攬住婢女和春珂,將她們往門口推去,直至啪地一聲關上門,她背靠在門上才松了口氣。
這特么都是啥事她明明很小心置身事外了,為什么易思瑾跟她過不去,非要把她拉進泥潭里是王爺不好當,還是權力不夠多,非要拉著她陪葬
今天雖然躲過了白薇薇和三位美人的挑事,但王府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她總不能一直躲著吧。一想起她們今天那吃人的樣,她忽然覺得自己是魚肉,別人是刀俎。
“可是,這么坐以待斃也不是個辦法啊。”葉歆恬自己一個人肯定能跑,可王府里有春珂和青伶,今天之所以只帶春珂出去,是因為青伶臨時被工作耽誤了。不過她看方旗的表情,一定是事先安排好的。
府里很多人都知道,葉歆恬最信任春珂和青伶了,青伶當時入王府,還是葉歆恬威脅方旗總管,可見青伶是葉歆恬的另一半羽翼。
所以,她不能從逃跑這里想辦法,只能從趕走易思瑾那里想辦法了,怎么才能激怒他離開呢
葉歆恬聚精會神地想著,腦海里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場景,她先是笑笑,后來覺得有漏洞,于是繼續想。
咻突然,葉歆恬耳邊傳來有鋒利東西劃破空氣的聲音,她下意識偏了下頭,銀針擦過她耳邊秀發,釘在房門上。
有人說過,她身上唯一可取之處就是反應力比其他人高那么一點,加上女人的第六感,她總能避開危險。她把這話當做贊美,希望能一直保持這種警惕。
瑾王府像一個大染缸,這里的人身上都有五顏六色,要成為什么樣的人,是自己決定的,而她葉歆恬是想跳出這個大染缸的人。
周圍出奇的安靜,葉歆恬轉動眼珠子,看了看四周,對方沒有下一步的舉動,因此她出聲說“師傅,下次能不能別這樣訓練我。”
一道黑色身影快速從窗戶翻進屋內,大掌一揮掌風把打開的門闔上,雙手負于身后,悠閑地走向葉歆恬。
“人只有在處于松懈的狀態,才能警覺危險的存在,你的反應力,我向來自信。”李鴻鵬笑著坐到她對面,給自己斟茶,一點都不像客人的樣子,反倒像這里的主人。
葉歆恬起身走到門邊,伸出食指和中指,輕輕夾住銀針的另一頭,然后說“那你也不用對我下毒吧”
“你怎么知道里面有毒”李鴻鵬驚訝看著她,他可從來沒有告訴過她,暗器上毒了,而且他的暗器向來不沾毒,要不是她上次提醒,他毒都懶得上。
“猜的。”葉歆恬將銀針丟到桌上,云淡風輕回答,接著又坐下。
“我才不信你是猜的,你是不是派人跟蹤我”李鴻鵬半開玩笑半試探性問,他不確定的原因很簡單,他是天下第一劍,武功屬于最上等,一般有人跟蹤,他不會不知道。
葉歆恬抿了口溫茶,說“師傅,今天既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你怎么有空想起來找我”
她這句話說得沒錯,她和李鴻鵬是交易關系,錢最為重要,時間也很重要,平時沒有利益來往,他們不會像現在這樣坐下來喝茶聊天。
李鴻鵬吁了口氣,收起玩笑的臉,臉上掛著嚴肅,說“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個”,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