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有打算。”
“你這樣子像是有打算嗎醒醒吧,該心狠的時候就該心狠,你以前做得挺好的,現在怎么變得這么心軟”
葉歆恬當然聽出這句話不是贊美她的意思,是諷刺她之前做事做得很絕的意思。
“怎么,忽然想做一個好人”李鴻鵬剛從刺客口中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都有種晴天霹靂的感覺,更何況是葉歆恬。
葉歆恬知道,在他們所有人的眼中,她葉歆恬就是個刁蠻任性,做事從來不管后果,經常威脅別人的人。她確實想改變自己在別人心中的想法,但她自己明白,這只是幻想而已,從來沒想過去做。人活著是為了讓自己開心,而不是去在意別人的看法。
“我只是需要時間冷靜一下。”最終,她說了彼此都能接受的一句話。
李鴻鵬冷哼了聲,起身雙臂環胸,居高臨下睨著她說“是給你時間,還是給人家時間人家想置你于死地,你又何必給臉”
道理葉歆恬明白,可真的要做到這般境地嗎,她不想,也不樂意。
“你先去幫我調查一下,到底是什么造就了這種局面,我要全部資料。”一個人心靈扭曲,是有理由的,有跡可循的,也許她能從中調查出什么。
李鴻鵬白了她一眼,說“隨便你,反正我也只是個收錢辦事的,怎么做決定權在于你。但是身為師傅,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對付這種人,你就不該心軟。”
“謝謝師傅,徒兒知道了。”葉歆恬揚唇對他笑了笑,表示自己有將話聽進去。
而此時,明月閣外來了道黑色身影,月色照在他臉上,英挺的雙眉,猶如黑夜里一點星光的眸子,高高的鼻子,緊抿的薄唇,五官在每個人的臉上都表現不同,唯獨在他臉上顯得特別養眼。
他穿著黑色絲質薄衫,雙手負于身后,嘴角微微揚起,大步走進明月閣,卻在拱門處看到了春珂,他疑惑問“你怎么在外面”
“王妃讓奴婢在外面等。”春珂福了福身,恭敬回答,正想高聲喊王爺駕到,被易思瑾一個眼色阻止。
易思瑾抬手示意春珂先別說話,然后指了指明月閣外,擺了擺手掌,示意春珂先出去,待院子里只剩下他一人,他瞇著黑眸盯著葉歆恬的房間,雙手緊握成拳,放輕步伐警惕上前。
房間里的李鴻鵬也察覺出了異樣,把食指貼在唇上,讓葉歆恬不要說話,自己則閃身貼在門邊,豎耳傾聽。
“怎么了”葉歆恬見李鴻鵬如臨大敵的模樣,不禁跟著緊張了起來。
“有人來了,武功不低。”李鴻鵬壓低聲音說。
葉歆恬這時才想起,今晚自己要侍寢的事,看了眼外面的夜色,沒想到易思瑾竟然提前了這么多過來。
“你別輕舉妄動,我來應付。”她交代完后,在衣柜里翻了起來,找到一方黑色帕子,遞給李鴻鵬說“戴上,不要讓易思瑾認出來。”
“我不能見人”李鴻鵬拿著黑色帕子問。
葉歆恬沒好氣白了他一眼說“現在還不是你們見面的時候,你想讓所有人都污蔑我們有私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