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易思瑾很想知道自己和向澤,是不是想的同一個人。
“李鴻鵬。”
“那個天下第一劍”
“是的,我只是猜測,覺得身形和出手的招式相像,可到底是不是需要你自己去驗證。”向澤表明自己只負責猜測,并不負責插手幫忙。
“你認為他們在談什么”易思瑾滿腦子的疑問,想問清楚葉歆恬。
李鴻鵬不是一般人,他在江湖中很有地位,不僅劍用得好,名聲也相當不錯,他很好奇李鴻鵬和葉歆恬是怎么認識的,他們本是兩個世界的人,有什么事會在房間里秘密相談
向澤笑笑說“我猜不到,你何不去問問當事人”
“能問她,我何必找你商量。”易思瑾橫了向澤一眼說。
“那就暫時先不用管,把你王府的侍衛調整清查一下,也許結果你會意想不到。”
“你是不是知道些事情”
“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給建議。”
易思瑾隱約覺得向澤不太對勁,說不上來的感覺,兩人有些生份,也有點沉默,這不像是他認識的向澤。
“你有事瞞著我”易思瑾出聲試探性詢問。
向澤臉上掠過一絲慌張的神色,他知道自己為什么露出了馬腳,因為他們兩個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比親兄弟還親,對方的每個眼神和動作,都逃不開另外一個人的眼睛。
“說吧,我做好心理準備了。”易思瑾看不慣向澤永遠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即便兩人的感情很好,他對自己依然有主仆關系之分。
易思瑾在向澤面前,從一開始就稱呼自己為我,是因為這樣能拉近關系,作為同輩也可以親近一點,可向澤還是忘不了身份的懸殊。
向澤目不轉睛盯著易思瑾,深呼吸之后說“我爹確實見過京兆尹,我問他說了什么,他至今不肯松口。”
“沒關系,我已經不在乎了。”易思瑾看得出來,向澤話中有話,還有話沒說出口。
“京兆尹被關在皇宮天牢,太子雖然極力在保他性命,可是皇上并不希望這件事情再拖延下去,所以下令我爹,要他今晚毒殺京兆尹,并且不能留有絲毫痕跡。”向澤最終選擇坦白,說出來之后明顯感覺心情沒那么沉重。
易思瑾聽后有些緊張問“什么時候”
向澤看了眼天色,然后說“現在應該差不多了吧。”
“那還不快走,我還有話要問京兆尹”易思瑾如熱鍋上的螞蟻,來回邊踱步邊思考怎么進宮。
“已經晚了,我們沒有被傳喚進宮,進不去的。”不是向澤想潑易思瑾冷水,是事實就是如此。
易思瑾白了向澤一眼,說“誰說我要請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