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得太子回去好好體會了,我也只做到這個份上了。”
易思宇起身,朝她豎起一個大拇指,甩袖轉身離去。
葉歆恬望著他離去的背影,一顆心不上不下的,朝春珂勾了勾手指,示意春珂過來。
“王妃有什么吩咐”春珂站在一旁問。
葉歆恬抬起一只手,撐在桌子上,擋住自己的嘴巴,問春珂“太子和白薇薇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系嗎”
春珂搖搖頭,說“據我所知,沒有。”
葉歆恬擰眉起身,看了眼碗中剩余的餛飩,端起碗像喝酒一樣,將餛飩全部吃進肚子里,然后帶著春珂和青伶回王府。
夜幕降臨,葉歆恬早早就用完晚膳,之后便讓春珂和青伶回去休息,自己一個人坐在院子里,抬頭看著布滿烏云,月亮消失,漆黑的夜空。
突然,一陣風在臉上掠過,周圍的花草樹木卻紋絲不動,一個黑色身影站在她身后。
“來了。”葉歆恬忽然小聲說道。
黑影慢慢走出大樹的陰影,雙手負于身后,歲月雖然在他臉上留下痕跡,但不難看出,年輕的時候他也是個帥哥。
“馬上就考核了,有多少把握”葉傾權冷聲問,語氣里不帶半點關心,而是公事公辦的口吻。
葉歆恬甚至有時候會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的親生女兒,為什么他對葉傾城是關懷備至,寵溺有加,而在她這里,永遠是一副嚴父的樣子。
“沒把握。”也許是出于負氣的心態,也許是憤怒,她故意這么回答。
葉傾權冷哼了聲,甩了甩衣袖說“到時候我會幫你的。”
“嗯。”葉歆恬淡淡應了聲,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總覺得原身和葉傾權的關系并不好,不算糟糕,但也是互相利用的關系。
當初確實是原身想要嫁給易思瑾,可最終是她穿越了過來,她也明白表示自己不想嫁,但葉傾權很堅持,甚至是很希望將她嫁進王府。
“沒什么事的話,為父先離開了。”葉傾權說著便轉身。
葉歆恬雙手的手掌,攥緊又松開,松開又攥緊,終于在他轉身的時候,她開口問“難道您就不關心一下,差點被京兆尹掐死的女兒嗎”
“你不是好好站在這里嗎我還需要問什么”
“我差點死了,您知不知道我快死的時候,您在哪里”葉歆恬是真的很想知道答案。
在這里,他是自己最親近的人,可兩人平時除了交代她必須要做什么事,除此之外并沒有其他交流,根本就不像是親人。
葉傾權蹙眉看著她,本不想解釋,但接下來他們需要交換消息,于是他放低了語氣,解釋說“我當時人不在辰國,前兩天才被傳召回來,可京兆尹已經死了。”
“我真的很想問問您,要我嫁進王府的人是你,你說會保護我的周全,說只要我乖乖聽話,就能緩解我和易思瑾的關系,如今有幾樣是成功的”
“我是你爹,你就這么跟我說話”
“我只是想要一個答案”
“你現在不是沒死嗎,不是還有力氣跟我大呼小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