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能趕上。”春珂在王府門口踮起腳尖喃喃自語說,馬兒很快消失在視線之內。
另一邊,桃苑里葉歆恬和貴婦們互相打量對方,誰都沒有立刻開口,好像是在觀察葉歆恬有多少能耐。
葉歆恬一聽酒這個字,心里大感不妙,看來葉傾城在瑾王府也有眼線,不然不可能知道她不勝酒力的事。
其中一名愛挑事的貴婦站了起來,太師新納入府中的側福晉,聽說是辰國首富的女兒,一開始就奔著正妻福晉的位置去的,但由于大福晉也有后臺,她最終屈居第二。
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心里不服氣,自從入太師府之后,利用娘家的后臺與錢財,不停在朝中收買官員,與各府女眷交好,十分懂得審時度勢,這不立刻就站在太子妃這邊了。
太子妃不方便出面的事,都會交給她,她就好比是葉傾城身邊的狗,肚子里的蛔蟲。
“聽說瑾王妃千杯不醉,今天我們想見識一下,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機會”太師側福晉微笑著開口,先是贊揚,后是逼上梁山,一句話演出了兩個意思。
葉歆恬勾了勾嘴角,冷聲說“如果我說沒有呢”
太師側福晉臉上笑容一僵,面子有些掛不住,頻頻看向高座之人。
葉傾城起身,揮臂示意下人們將酒端上來,抱著看好戲的心態說“姐姐,既然大家都想看,你就隨意喝一點吧,本宮也沒見識過,剛好今天看看真假。”
葉歆恬斂起笑容,葉傾城明擺著不想讓她好過,“我找你有事,問完我就走。”
“先來后到這個道理,姐姐明白吧她們都是來問事情的,你想插隊,得把酒喝下去。”葉傾城指著在場的貴婦說。
看來葉傾城也是等著看葉歆恬出丑,別說幫忙了,不添油加醋就不錯了。
“要喝多少”葉歆恬攥緊了雙手,葉傾城很少出宮,她想問話得抓緊這次機會,因為她根本不指望葉傾城會傳召她進宮。
“得看姐姐誠意了。”
葉歆恬冷哼了聲,看來是得喝到在場的滿意,她就不信了,幾個足不出戶的貴婦,能把她喝趴下。經過上次醉酒的丟人,她可是練習過的。
“那就請吧。”葉歆恬大方端起其中一杯酒,雙手交疊在身前,說了句話,便一口飲盡。
接下來就是互相敬酒的環節了,在場的貴婦在葉傾城的示意下,輪流上前給葉歆恬敬酒。好多杯酒下肚,葉歆恬打了個飽嗝,還好酒杯不大,不然真夠嗆。
一杯接一杯,雙方都有些醉意,貴婦們臉上帶著紅暈,有些趴在桌子上,有些感覺看東西天旋地轉的,連酒杯都拿不起來。
葉歆恬紅了眼睛,頭有些疼,但意識很清楚,她知道自己來這里干什么,視線一一掠過趴在桌子上的貴婦們,她端起一杯酒,慢慢走向高座的葉傾城。
葉傾城看了眼倒在桌上的貴婦們,心里不滿嘲諷,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還學人家拼酒。這些人跟葉歆恬比起來,她覺得應該應付的人是后者。
“現在沒人打擾我們了,我問你答”葉歆恬將手中酒杯摔在地上,碎片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