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是風水輪流轉。她本想嚇嚇葉傾城,問出自己想知道的所有事,沒想到葉傾城乖乖聽話的背后,竟然是拖延時間搬救兵。
葉歆恬扭了下肩膀,架在她脖子上的鋒利長劍又貼近了幾分,接著她手腕一疼,手中簪子應聲落地。
葉傾城臉上褪去慌張害怕,她面帶微笑從椅子上站起,說“姐姐,如果本宮是你,現在就該乖乖聽話,這樣會少吃點皮肉苦。”
葉歆恬不滿哼了聲,“是我小看你了。”
葉傾城看了眼葉歆恬身后的侍衛,覺得他有點眼熟,她是聰明人,當然不會說人不是自己的。她今天出宮是真的和貴婦們約好的,聊聊八卦交流交流,僅此而已。
她完全沒想到葉歆恬會沖了進來,拿簪子抵著她的脖子,她都做好問什么答什么,一切以保命為主。
“人都要給自己留后手,這句話不是姐姐教會本宮的嗎怎么姐姐今天這么失策呢單槍匹馬闖桃苑,本宮真不知道夸你厲害,還是說你愚蠢”葉傾城自認為自己是那種,一旦得志,就要拿盡面子的人。
葉歆恬笑了笑說“反正該問的,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今天我敢闖桃苑,就知道你拿我沒辦法,還是你敢私下對瑾王妃怎樣”
“本宮確實不敢,也沒有能力。”葉傾城順著她的話接了下來,抬眸看向大廳入口,一道頎長的身影,早已在一旁看著,只是沒有走進來。
“那你還不讓你的人把劍拿開”葉歆恬嘲諷說。
葉傾城抬手指了指門口處,說“本宮勸你還是回頭看看是誰來了。”
還能是誰來了葉歆恬滿不在乎,因為她知道總不能是易思瑾來了,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她確實沒有權力對你怎樣,但本宮就不一樣了。”太子易思宇搖著手中的玉扇,滿臉笑容走進大廳。
葉歆恬聽到這聲音,不用回頭都猜到是誰,畢竟兩人見過面,還不止一次。但她知道,易思宇表面上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肚子里滿是臟水,下一刻都不知道潑在誰身上。
鑒于易思宇三翻四次找她談話,想拉攏她站在他那邊,她都拒絕了,這下她落在他手里,結果一定很慘啊。
“怎么,太子想對我動手嗎”葉歆恬盯著易思宇問,沒有拐彎抹角,直達主題。
唰地一聲,易思宇單手一甩,將玉扇合上,走到葉傾城身邊,伸手把她耳邊秀發勾到耳后,然后手沿著臉頰往下,滑落到脖子處,停留在冒出很小血珠的地方,表情凝重,眼神卻缺失了認真。
易思宇抬手將血珠抹去,然后說“你傷了本宮的太子妃,難道本宮不能把你定罪”
他在朝堂之上經常與易思瑾相斗,即便他有意拉攏葉歆恬到自己這邊,但有些底線是不可以觸碰的。
“那太子想怎么處置我呢”葉歆恬笑笑問。
說到底,女人只是男人權力斗爭之中的棋子,一旦有了可趁之機,便可以加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