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發現的”易思宇問。
“不是我怎么發現的,而是我看見的。”易思瑾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給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他之所以知道,全憑眼睛去觀察,丟出這句話也只是嚇唬嚇唬易思宇,沒想到心中猜測竟是真的。
易思宇抿了抿唇,大腦飛速轉動,似乎沒有其他公正的辦法了。他接收到來自于葉傾城帶著恨意的目光,但繼續僵持著,對誰都沒有好處。
易思瑾的目光一一掠過在場的人,他說“今天,本王記住了。想審問瑾王妃,煩請兄長帶上皇上的批準圣旨過府,否則,恕難從命。”
說完,易思瑾便當著眾人的面,彎腰打橫抱起葉歆恬,大步走出桃苑,身體周圍散發著一種生人勿進的氣場,沒有人敢上前搭話。
大廳內,葉傾城嘟起紅唇,生氣跺了跺腳,上前摟住易思宇的手臂,撒嬌道“太子哥哥,就這么放他們走嗎”
“不然呢”易思宇邊說邊瞪了她一眼,伸手拂掉她的手,雙手負于身后,不讓她的手臂再靠過來。
葉傾城知道,他們說好了,人前恩愛,人后各過各的,她貪戀位置,他只想獲得更多權力,兩人只是互相幫忙的伙伴,并不是夫妻。
可是,憑什么葉歆恬就能得到易思瑾的寵愛,而她連碰都不能碰從小她就什么都比不上葉歆恬,即便她私底下沒少詆毀葉歆恬的名聲,她還是過得這么為所欲為。
“我得再想辦法。”葉傾城喃喃自語說。
易思宇是習武之人,聽力本就比普通人厲害,她的話一字不漏傳入他耳中,他冷著臉說“你還想想什么辦法,今天不夠丟人嗎”
“今天是葉歆恬過來挑事在先,我已經很聽你話,少惹她了,還不能讓你對我改觀嗎”葉傾城越說越委屈,眼淚止不住滴落下來。
易思宇看到她的眼淚,就覺得異常煩躁。她動不動就哭,動不動就鬧,別說在朝堂之上對她沒有半點幫忙了,連教訓葉歆恬這點小事,她都辦不好,他真的不明白葉傾權疼愛她什么
本以為他娶了葉傾權放在手心上的明珠,葉傾權的勢力便會靠向他這一邊,看來他是小看葉傾權了,葉傾城在葉傾權眼中,不過是另外一枚棋子。
“嗚嗚嗚”葉傾城很委屈,也知道易思宇最不喜歡看到她的眼淚,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啊。
易思宇厭惡看了她一眼,擺手示意侍衛跟上,他大聲說“擺駕回宮”
就這樣,易思宇大步走在前面,不顧后面的葉傾城跟得很吃力,沒有半點緩一緩步伐的意思,兩人你追我逐出了桃苑。
另一邊,易思瑾抱著葉歆恬,在街上隨手攔了輛空的馬車,他毫不客氣將她丟進馬車里,然后在車頭小聲跟車夫說話。
葉歆恬睜開一只眼睛,看了眼垂下的車簾,豎起耳朵想聽易思瑾說什么,結果一個字還沒聽清,就聽到掀開簾子的聲音,接著馬車一沉,揮動馬鞭的聲音傳來。
她想睜開眼的,可他一進來,她就鬼使神差閉上了眼睛。剛才在大廳,他叫自己裝暈,她照做,剩下交給他,一句話都沒說。但他怎么翻臉比翻書還快,一出桃苑她的眼睛就瞇開一條縫,本想解釋,一看他比鍋底還黑的臉,她選擇放棄,繼續裝睡,反正醒來要面對他一大堆的問題。
易思瑾雙臂環胸,后背靠在馬車上,目不轉睛盯著裝睡的她,不信她能裝睡裝到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