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歆恬正好在他說話的時候,找到了空隙,往下一蹲下,成功脫離了他的禁錮,她發誓以后有機會一定要好好謝謝這三個婢女。雖然說壞話是不對的,但是沒有她們,自己一定會被問到底的。
易思瑾剛才表面上是調情,實際上是想讓她放松警惕,然后好問她到底為什么去找葉傾城。
易思瑾望著空蕩蕩的懷中,他知道她找準機會就會逃跑,可是他會去追啊,在他的王府里,還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這不,兩三步又追上她了,這次他按住了她的肩膀,沒想到他手剛碰到,她身子就軟了下來,他眼明手快接住。
“葉歆恬”易思瑾著急大聲喊道,雙手圈住她的身子,讓她靠在他懷中。
接住她之后,他低頭睨著懷中人,滿臉通紅,剛才還吐了,應該是酒后后勁來了,她睡過去了。
他再次打橫抱起她,大步朝明月閣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仆人們紛紛行禮,他都視而不見。
但是,在穿過荷花池之時,池中涼亭內站著三位因驚訝而起身的美人,每個都有不同的美麗,站在那里就是三道不同的風景線。可是,易思瑾連看都沒看她們這邊一眼。
程韻攥緊了垂在身側的手,指甲陷入掌心她都沒有察覺,她說“哼,葉歆恬果然是葉傾權的女兒,怎么引起男人注意,怎么讓男人心疼,果然玩得一手好心機”
“是啊是啊,看她就是天生的狐貍樣,不僅勾引王爺,聽說太子還私下跟她見過面,連辰國的偏偏公子向澤也在街上與她聯手救過一名青樓女子,她憑什么啊狐貍就是狐貍,果然天生勾引男人”蘇寶兒見狀也紅了眼,附和道。
只有陳楚楚,看了易思瑾和葉歆恬的身影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繼續沖泡著手中的茶,一點都不生氣。
程韻和蘇寶兒同時不滿跺了跺腳,看到易思瑾和葉歆恬的親密舉動,兩人怒火中燒,最后看得有些刺眼,索性轉身坐在石凳上。
陳楚楚貼心替她們兩個斟滿熱茶,人在生氣的時候,需要補充水分,于是她微笑說“兩位姐姐請喝茶。”
“你就一點都不生氣嗎”程韻問,她可是看得眼紅了,她多少次想讓易思瑾留宿在自己房中,可從來沒有成功過,他總是以各種理由推脫。
自從出了京兆尹的事和她哥哥的事,易思瑾就刻意遠離她,她現在在瑾王府,一點地位都沒有,連個下人都敢給她臉色看,她得盡快扭轉這個局勢。
陳楚楚還是那張笑臉,她說“為什么要生氣氣壞自己不好。”
“我就做不到像你這樣,看得這么淡。”蘇寶兒在一旁嘲諷道,表面上說的是普通話,實際上是說陳楚楚之所以這么淡定,是因為易思瑾看不上陳楚楚,一次都沒到過她的房間。
要是她這樣,她估計沒臉留在瑾王府,早就收拾鋪蓋走人了。也對,陳楚楚家在朝廷本就可有可無,易思瑾收下陳楚楚入王府,已經是給了臉面了。
陳楚楚聽后,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是給蘇寶兒再添熱茶,說“雖然妹妹我得不到王爺的賞識,可兩位姐姐可是人中鳳凰,他不用正眼看你們,就是他的不對了。”
“現在說什么都沒用,王爺一顆心都在葉歆恬身上,這不還讓王爺抱著進府嗎,也不嫌丟人”程韻說。
蘇寶兒接話說“是啊是啊,都怪白薇薇,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搞什么抓奸名堂,把王爺更加往葉歆恬懷里送。”
“兩位姐姐別氣,氣壞了身子不值得。”陳楚楚安撫道。
“那還能怎么辦,我們比不上人家好手段,只能在這干酸了。”程韻雖然不想承認,但葉歆恬最近確實得到王爺的喜愛,禮物都敢拒收,這府里恐怕沒有一人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