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葉歆恬醒了個大早,昨晚她沾床就睡,一覺睡到大天亮,很久沒有這么好的睡眠質量了。這都得歸功于昨天她和易思瑾在馬背上的攤牌。
兩人雖然不歡而散,但是該說的她都一口氣吐了出來,心里沒藏著事,一身輕松,自然睡眠也很好。
她這個人心里也藏不住事,有一說一有二說二,說完后她知道易思瑾臉色很不好,可他一句話都沒說,把她送到未開張的店鋪門口,他也沒下馬,驅使馬兒調了個頭,便頭也不回離開了。
葉歆恬望著他遠離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不明所以的心情,她極力壓了下去,選擇忽視。
她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好,趕著去驗收店鋪的裝修,再過三天就是女主人考核的日子了,到時候她會抽不開身來店鋪,所以讓他們提早整理好,她過來驗收。
一打開房門,葉歆恬就看到春珂雙手捧著托盤,站在門邊,她朝春珂擺了擺手說“早膳不吃了,我有事要忙,你和青伶在家里看家。”
春珂先是皺了皺眉,然后腳步往旁邊一跨,擋住葉歆恬的去路。
“怎么了”葉歆恬不解看著春珂問。
春珂深呼吸,很快說出原因,她說“一大早方總管就傳了王爺的意思,王爺說不能讓王妃出府,如果非要出府,就必須有我陪著。”
“好你個易思瑾啊,竟然想找我的人監視我”簡直做夢葉歆恬在心里腹誹。
春珂面露為難說“王妃,您就聽王爺的話吧,別到處跑了。”
葉歆恬聽后,有些不高興了,她瞇起眸子問“春珂,我是你主子,還是王爺是你主子”
“當然是王妃”春珂是葉歆恬的陪嫁丫鬟,她的主子只有葉歆恬一個。
葉歆恬很是滿意點頭,然后說“既然我是主子,你就聽我的,乖乖在家看家。”
“可是外面不安全,王妃一個人出去要是發生了事,我們擔當不起啊。”春珂說。
葉歆恬不耐煩揮揮手,說“不會有事的,我盡量早去早回。”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臉不紅氣不喘的,她果然有說謊的天分,睜眼說瞎話。
其實,她這次出門是有任務的,這個任務只能她自己冒險去做,多一個人跟著,就多一分危險,到時候她還得分心。
“可是”春珂欲言又止,因為她知道自己無論怎么勸,都不可能把心意已決的葉歆恬給勸回來,向來她都是妥協的一方。
葉歆恬看出了春珂的遲疑,知道自己的話起了效用,接著說“放心,我早去早回,你和青伶做好好吃的糕點等我回來。”
話音剛落,葉歆恬已經轉身,朝明月閣的門口走去。
春珂站在原地,緊盯著葉歆恬離去的背影,心里很是擔心,再加上一早醒來,眼皮就跳個不停,葉歆恬也不讓她跟著,她真的很擔心。
葉歆恬趁著侍衛輪班,她從王府后門出了府,接著按約定來到荒無人煙的荒郊野外。
茂密的樹木野蠻生長,覆蓋在頭頂,只有零星的陽光透過葉縫,灑落在地上,地上鋪滿落葉,潺潺的流水在不遠處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