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易思瑾說本王的人這四個字的時候,葉傾權毫不掩飾低笑出聲,不是因為話說得有什么問題,而是易思瑾說這話的時候也不害臊,瑾王府什么情況他一清二楚,現在出面護著會不會太晚了
“葉將軍笑什么”易思瑾皺眉問,故意沒有松開手,他就是要讓葉傾權明白,說話高出一頭的,仍是皇室的人。
葉傾權本是一名普通將領,在某次對戰之中,因為立了大功,成功晉升為將軍,從此官運亨通,平步青云,獲得太上皇親封護工將軍,還賜予過一面免死金牌。
葉傾權一開始在朝堂之上還算安守本分,但是漸漸地逾越了,他想獲得更多的權力,掌控更多的人,甚至還想讓辰皇都聽他的話,仗著自己的身份,籠絡人心。
表面上葉傾權看似終于辰皇,實際上與太子黨勢力基本持平,因此如今誰都想獲得更多的人心,好為將來鋪路。
葉傾權聰明的地方在于,他的女兒一個嫁給了辰皇最疼愛的兒子易思瑾,另一個嫁給了當朝太子。兩個辰國未來的接班人,同時都得尊稱他一聲岳父,可以說現在在辰國葉傾權的名聲,甚至蓋過了辰皇。
葉傾權雖然沒有再往上爬,但是他在朝中的勢力,連辰皇都忌憚。每當遇到難以抉擇的問題,辰皇都會在朝堂上以投票的方式決定,每回都是葉傾權的勢力稍勝一籌,而葉傾權的方法,往往都是很偏激,甚至做得很絕。
辰皇雖然不想同意,但礙于葉傾權護工將軍的身份,辰皇總會先退讓。可是,自從葉傾權兩個女兒分別嫁給了太子和瑾王,他就變得很不安分。
葉傾權微微一笑,手臂凝聚起內力,用力一扯,他的手腕馬上就脫離了易思瑾的掌控。他不是抽不回來,而是想看看易思瑾護著葉歆恬的決心。
“王爺竟然說恬兒是你的人,這不好笑嗎”葉傾權沒有要停止笑意的意思,而是將目光落在葉歆恬身上。
葉歆恬抬眸,與葉傾權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似乎傳達了一些別人不知道的光芒。
易思瑾身子故意往旁邊一側,再次完美擋住葉歆恬,不讓任何人有可趁之機,他說“她是本王的王妃,本王理應護著。”
“可王爺是真心的嗎別為了一時的面子,而故意演戲給本將軍看。”葉傾權意有所指說。
“是不是演戲,葉將軍以后不就知道了”易思瑾伸手,拉住葉歆恬的手掌,當著葉傾權的面,與她十指相扣,接著說“沒什么事的話,本王就帶著王妃離開了。”
葉歆恬一直都想出聲說話的,但是在易思瑾的瞪視下,她選擇乖乖閉嘴,將主導權交到易思瑾手上。反正都是要離開,目的一致,她大可順著臺階往下走。
本來聽易思瑾和葉傾權你一來我一回的說話聲,昏昏欲睡,忽然手被強行撐開,有不屬于自己的溫熱擠了進來,硬是要與她十指相扣。
她尷尬立在原地,抬頭想警告易思瑾,偏偏先接觸的是葉傾權的目光,她只好緊抿著唇,緊咬牙關任由易思瑾牽著自己。
其實,早在易思瑾踏上臺階的時候,他已經跟她傳遞了讓她不要出聲的信息。至于她為什么會看懂了眼神,她也解釋不清楚。
就這么讓他帶走葉歆恬嗎葉傾權在心里不停地問自己,答案顯然是否定的,因為他還有話想要問葉歆恬,為什么她會知道宋凝香不是她的親生母親,這件事除了他和宋凝香,沒有其他人知道,或者應該說,知道的都被他殺了。
葉傾城見他們都不說話,第一時間站了出來,生氣怒吼“姐姐,你傷了我,還沒解釋清楚,就想走嗎”
葉歆恬擰眉看著葉傾城,第一次想夸她懂得審時度勢,不該說的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但是傷她這個借口,有點不好解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