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歆恬覺得,向澤有些變了,自從他坐上太尉正位之后,給她的感覺很不一樣。雖然他一口答應幫她調宗卷,但他竟然沒問。
“向大人明白這個道理自然最好。”葉歆恬雙手端起茶杯,往前推了推,然后說“等我通過王府女主人的考核,推波助瀾算不上,但向大人有什么需要我幫助的地方,一定要說出來。”
向澤挑了挑眉,將眼中試探的光芒掩蓋下去,一下子說了那么多話,當了把壞人,感覺很不好。
皎潔的月光灑落在大地上,踩在葉歆恬和向澤的肩膀上,他們沐浴在月光下,卻又不像是同一個光芒之下。
微風吹拂大地,掀起她耳邊的秀發,挽起他的衣角,兩人沉默了下來,各自手持茶杯,心事各懷。
“是不是你告訴易思瑾我去了將軍府的事”
“你調了一個不認識的人的宗卷要做什么”
兩人同時開口,一起怔住,各自的問題都傳入了耳中,又陷入了安靜。
葉歆恬覺得兩人既然都有各自想知道的事情,何不成全一下呢。思考一會,她率先說“作為交換,這兩個問題我們都要回答,怎樣”
“可以。”向澤言簡意賅說,恢復了平日的樣子。
“那你就先回答我的”葉歆恬好不容易把握的主動權,可不想再丟了,不然今天這頓熬夜就白熬了。
向澤點點頭,說“我把問卷給你之后,回到中央大街,剛好看到你氣沖沖往將軍府去,當時我和王爺是一起在喝茶,所以他去找你了。”
“你和易思瑾很熟”葉歆恬追問。
“這是第二個問題了。”向澤笑瞇瞇提醒,明顯不想回答。
葉歆恬無奈聳了聳雙肩,開始自述他問她的問題,“那名女子是我一名故人,很早便認識了,后來她去了遠方,就再也沒有消息,我想盡辦法想知道,所以找上你,身為太尉,手中有全辰國每個人的宗卷,想調出來很容易,只是沒想到她已故了。”
她把頭壓得很低,邊說邊嘆氣,還做出擦拭眼角的動作,一字一句帶著真誠。可只有她自己明白,這只不過是一個胡謅的借口。因為她一開始就沒打算告訴向澤真相。
“真的只是這樣”向澤疑惑詢問。
她找上自己的時候,很是急切,這絕不是一個故人如此簡單。
葉歆恬抬頭瞪了他一眼,說“我沒懷疑你說的,你也別來雞蛋里面挑骨頭”
向澤立刻噤聲,告訴自己不要操之過急,她想要調查什么,他只需要花點心思,沒有查不出來的。
“三天后就是女主人考核的日子了,你準備得怎樣了”他很聰明及時轉移了話題,不是說要助他一臂之力嗎,有沒本事還待考證。
“沒準備。”葉歆恬回答得十分實誠,她最近都在忙店鋪裝修和材料購買,哪有心思去備考啊。
“那你還說要幫我”向澤小聲嘀咕,很是不滿。
“急什么,到時候看結果不就知道了。”葉歆恬說完,打了個哈欠,于是起身往房間走去。
向澤跟著站起,目送她離開的背影,不禁無奈搖頭,輕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