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歆恬冷冷勾唇,表面微笑,實際上笑意達不到眼底。她覺得別人用什么眼神,她得用同樣的回禮,這樣才不會失禮。
再說了,她可沒忘記在桃苑,眼前的人是怎么護著葉傾城的,她看到了他眼中的殺意,當時是真的想置她于死地的,要不是易思瑾及時趕到,她今天估計沒命站在這里。
作為辰國第二大權力者,易思宇絕對有能力殺她,并且先斬后奏。太子和瑾王妃,孰輕孰重,每個人都看在眼里。
她沒忘記易思宇當時的眼神,葉傾城的嘲笑,孤立無援的感覺真的很不好。不過,通過這件事,教會了她如何在辰國立足。以后,她會有報仇的機會的。
“參見太子。”葉歆恬笑著福了福身子,算是行禮,反正她在辰國任性慣了,行禮是不會有人管她的。
葉傾權在朝中勢力日益壯大,加上葉歆恬成為瑾王妃,葉傾城成為太子妃,手中握著的資源和權力超出很多人的預算。因此,她不意外太子會經常在她面前轉悠,刷存在感。
太子易思宇雖然貴為太子,但實際上支持的人并不多,在處理問題方面遠不及二皇子瑾王,大多數人都在私底下討論,太子這個位置易思宇能坐多久。
可是,令人大跌眼鏡的是,瑾王并沒有要成為太子的打算,好幾次有人私底下推波助瀾,他都沒有理會。
如今,易思宇經常出現在葉歆恬面前,噓寒問暖的,無非是借著她向葉傾權示好,令葉傾權浮起罷了。
易思宇對她這種言行不一的行禮并沒有太在意,反而上前扶起葉歆恬,然后說“弟妹別這么客氣,都是自家人,不是在長輩面前就不用行這么重的禮了。”
現在裝什么好人葉歆恬在心里腹誹,但她聰明地沒有表現出來。
她順著易思宇的相扶起身,兩人僅是接觸了下手臂,她便往后退了一步,與他保持距離,問“請問太子有什么事”
“本宮有事想問你。”
“太子有什么事就在這說吧,我等會還有事。”
“在這恐怕不方便吧”
“我覺得挺方便的,至少人多,很多人看著呢。”
易思宇當然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他笑著說“看來弟妹還在生哥哥的氣啊,要是弟妹還沒消氣,不如哥哥現在跟你賠禮道歉”
“不必了。”如果真的有心,葉歆恬覺得早該上門拜訪了,而不是當街攔路,想必找她也不是什么好事。
“本宮有辦法壓下這件事,不知作為交談的條件,有沒吸引到弟妹”易思宇說。
在葉歆恬這里,易思宇像個笑面虎,表面永遠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實際上心狠手辣,跟這樣的人作交易,她真的怕被吃得骨頭都不剩。
可是,她不想再欠易思瑾人情了,上次來救她已經欠下,而且她也聽說朝堂要追究此事,要是她自己能解決,那這人情是不是不算欠下
“成交。”葉歆恬毫不猶豫答應。
易思宇有些意外,本以為還需費一些唇舌,但確實是好結果,于是他指了指前面的一品居,說“我們到那邊去談”
葉歆恬哼了聲,便率先走在前面,一點面子都不給易思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