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隨從倒是先看不過去,說“瑾王妃這是故意的吧”
“嗯哼。”易思宇緊抿著唇,用鼻音回答了一句,接著說“不急,再難尋的野馬,在本宮手工也會變得溫馴。”
“可是,瑾王妃太不給您面子了。”隨從覺得,哪會有人拒絕金錢的誘惑,太子是未來的掌權者,只要打好關系,未來前途是有目共睹的。
易思宇不怒反笑,唰地一聲打開扇子,說“總會有她求本宮的一天”
另一邊,葉歆恬表面上走出了一品居,一出門便閃身到后巷,很快找到正在工作的店小二,懷著忐忑的心情走了過去。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想問下剛才給你紙條的人在哪里”葉歆恬直接進入主題問。
店小二起身,在身上的圍裙上擦了擦濕潤的手,臉紅著指著巷子深處說“他在里面等你。”
葉歆恬說了聲謝謝,邊往巷子深處走去,她不太懂,見面的地方這么多,為什么非要在一品居周圍,為了顯示身份嗎
她越走越深,很快看到一道陌生又熟悉的身影,之所以陌生是她不是原身,她只是個外人,而熟悉是她身體里流淌著與他一樣的血液。有人說過,性格可以選擇性改變,但血緣關系是永遠改變不了的。
隨著她的走進,她大腦里浮現了很多問題,比如她是該叫他葉將軍呢,還是爹呢,這兩者意義不一樣。好在,葉傾權自己轉身了。
葉傾權轉身,丟給她一個信封,并說“好好記熟上面的內容,對你明天有幫助。”
葉歆恬被突如其來的丟東西嚇了一跳,反應過來是信封便接住了,打開看了眼上面的熟悉題目,她有點相信這份東西了。
“爹也找了嚴大人”她看了眼題目,便沒再往下看,將紙張重新放回信封里。
說起來也是奇怪,為什么太子趕著給她送明天的試題,葉傾權也給她送。葉傾權她可以理解,為了讓女兒在瑾王府站穩腳跟,對他未來也有幫助,可是太子為什么要送題他們本來就是對立的關系,他就不怕自己把他供出去到時候也許連太子之位都不保。
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她能坐上王府女主人的位置,對于他們來說到底意味著什么,能讓他們紓尊降貴去跟嚴大人討題目。
這真的是明天的試題嗎她不知道。是不是嚴大人故意順應了太子和葉傾權的意思,交出來作人情可為什么是她白薇薇不行嗎或者王府里三位美人,她們的父親在朝中也是重要大臣,給誰不比給她好嗎
“為父只能幫你到這里了,明天什么造化還得看你自己。”葉傾權仰起頭,看著天邊說。
葉歆恬有種錯覺,覺得葉傾權這個背影透著落寞,是一個父親想盡辦法幫助女兒,是想緩和父女之間關系的妥協。
“爹不生氣了”她問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