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第一次見面并不愉快,也使她想起當初被抓奸在床的一幕,她記得當時他眼里的除了憤怒,還夾雜著一點其他的情緒,當時她看不懂,但現在她大概明白了。
向澤見她待在原地不進去,房間里的人緊盯著她,他擔心這次見面會被人發現,于是向前走的時候,撞了一下她肩膀,然后單膝跪在地上喊“微臣參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葉歆恬被撞了一下便回過神來,與向澤的視線在空中交匯了一下,很快就移開了,她福了福身,跟著說“參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她知道的,向澤是在給她做榜樣,提醒她該行禮,她也現學現賣。
古代階級分明很嚴重,誰給誰下跪,誰的職位高一點,都分得清清楚楚,現代則是人人平等。
“都起來吧。”辰皇抬手示意兩人。
葉歆恬起身,雙手交疊置于腹部,低著頭不敢直視龍顏。她還需要時間消化一下,要見自己的人竟然是辰皇,不會又來給試題的吧
她昨天可是燒了兩份人情,要是辰皇給,她收還是不收,這是個問題。
“你可知今日找你所為何事”辰皇沉聲問,臉上掛著不悅。
葉歆恬覺得自己脖子涼颼颼的,好像不好好回答這個問題,她的腦袋就要跟脖子分家了,可她真的猜不出來。
“兒媳不敢隨意揣測圣意。”她福了福身說。
辰皇冷哼了聲,說“朕希望,你不會是王府的女主人。”
不希望那為何要給她瑾王妃的身份這不是笑話嗎
“看來皇上有更好的人選。”葉歆恬覺得,要是不滿意易思瑾的決定,找兒子就好啦,為什么要為難兒媳
“沒有。”辰皇如實說,“但是朕希望你能幫助朕。”
“皇上是希望我攪黃這次考核”葉歆恬十分不情愿地說出心中想法。
“是。”
葉歆恬認為,這兩父子大概腦子里都有病,一個逼她成為王府女主人,一個不許她成為王府女主人,她夾在中間很難受的好吧。
雖然她也不想成為王府女主人,可是那可是最好的茶山啊,都在向她招手了,來這么一出的話,她奶茶店還開不開了
“還在考慮什么,這不是你最拿手的本領嗎”辰皇這句話嘲諷的意思很明顯。
葉歆恬豈會聽不出來,只是她覺得好笑,這件事他找一個外人談,“既然皇上不希望給我瑾王妃的位置,為什么當初要妥協”
看書就去cex“朕”辰皇當時是不能不給,因為沒有更好的辦法,為了牽制葉傾權的勢力,他必須先將勢力揉成一團,再進行重組。
“太子妃意味著什么,瑾王妃又意味著什么,皇上難道不清楚”葉歆恬再問。
辰皇被問得啞口無言,可誰又能明白他心里的苦,如果可以選擇,他不愿意犧牲兩個兒子的幸福。
周圍突然安靜了下來,向澤走到葉歆恬身邊,把手放在她肩上,提醒“別再說了,這些話本就不該從你嘴巴里說出來。”
“我知道,忠言向來逆耳,就不知道皇上是想聽真話還是想聽假話了。”葉歆恬豁出去了,她只是一個小女子,成為了葉傾權的籌碼,易思瑾的棋子,現在還要她成為犧牲者,她欠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