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歆恬抿了抿唇,走進去之后,反手把門關上。她現在處于一種低氣壓的狀態,一大早被向澤嚇醒,見了辰皇心情不好,回來還看到他兒子登門拜訪。
她覺得自己從昨天開始,就不停地見人,想見的該見的不想見的,她全都見了,而且他們的目的都是為了今天的女主人考核。
“你不會也是來叫我背試題的吧”葉歆恬揉著發疼得太陽穴坐下問。
易思瑾笑笑,說“怎么,很多人拿試題給你嗎拿來給本王看看,是真是假。”
葉歆恬以為他問的第一句話會是都誰拿了試題給她,沒想到卻是一句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態度,看來很多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她一個小女子夾在這么多男人中間,實在是有夠可憐的。
“王爺不是在溫柔鄉里不舍得出來嗎”她嗤笑了聲,嘲諷問。
“哪個溫柔鄉”易思瑾疑惑詢問。
葉歆恬丟給他一副別裝了的表情,在他對面坐下,說“王爺就別在我面前有所隱瞞了,畢竟我們現在坐在同一條船上,哪一邊穿孔結果是一樣的,只是早晚的問題。”
“本王看你像是在吃醋。”
“我吃醋不可能”葉歆恬抬手指著自己的臉說,還白了他一眼。
她以前怎么沒覺得易思瑾這么自大呢,還有點臭不要臉,她發現自從兩人有了肌膚之親,他的態度就有那么一點改變,為什么他不是最不屑葉歆恬用身體綁住他嗎
“本王覺得你在辯解。”
“我沒有”
兩人一番斗嘴之后,忽然沉默了下來,誰都沒有再開口,易思瑾則為兩人的空茶杯,斟上滿滿的熱茶,再放到她面前。
易思瑾端起茶杯,尷尬咳了聲,然后吹動杯中茶水,表面蕩起陣陣漣漪,輕啜一口后問“這么早去哪里了”
葉歆恬本來想脫口而出辰皇的名字,可是這不就離間了人家的父子感情嗎,所以她搖搖頭,選擇避開了這個話題。
“醒來無聊,到處走走。”
“真話”易思瑾懷疑看著她,一雙眼睛目不轉睛盯著,像是要把她的身體看出個洞,看個明白。
是的,易思瑾不懂眼前的葉歆恬,覺得她跟之前簡直判若兩人,他之前還好掌控,如今是她出什么牌,他心里沒有底。
葉歆恬輕笑出聲,用笑意掩蓋心虛,說道“王爺想聽什么真話何不直接一點,我也許能按照王爺所想去說。”
易思瑾臉色沉重下來,重重放下茶杯,冒著熱氣的茶水濺到他手上,他說“無論你今天見了誰,對方跟你說了什么,你都不需要理會,只需要按照本王所說的去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