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瑾搖搖頭,說“你別多想。”
“我能不多想嗎,偷龍轉鳳這事你都能想出來幫葉歆恬,你可能自己都沒發現,對她的態度變了好多。”向澤提醒道。
“這是我們的交易。”易思瑾說這句話的時候,仿佛也在提醒自己,他和葉歆恬之間,隔著的是什么,兩人的關系如何。
向澤把手搭在他肩膀上,說“兄弟,有時候自欺欺人并不是好事。”
“是嗎”易思瑾挑眉看著向澤,問“那你告訴我,今天早上,你帶她去見誰了”
“你怎么知道”向澤話說到一半,才看到易思瑾眼中從懷疑到確定,他才察覺自己被騙了,于是嘆了口氣說“沒見誰。”
“你說謊了。”
“我沒有。”
“你是不是帶她去見我父皇了”
“為什么會這么覺得”
“猜的。”
“所以你也是知道的,他并不希望瑾王府的女主人是葉歆恬,你現在卻執意為之。”
“那你認為我為什么要辦這場考核”易思瑾看著他,似笑非笑問。
向澤瞬間就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但仍不太確定開口問“你是為了她”
為什么他們不是所有人認為的水火不容嗎他也十分不待見葉歆恬,不是嗎
任何一個人都能猜到,葉傾權將大女兒嫁給易思瑾,把小女兒嫁給太子是為了什么,難道易思瑾看不出來嗎
易思瑾抿著唇,沒有否認,也沒有給答案,但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下午,葉歆恬蹲在花圃里,給花卉除草,為了不影響植物的生長,她一根根小草都用手挖起來的,耳邊是春珂和青伶的八卦事件。
“青伶,你猜猜最后誰最有可能獲得文試第一”春珂覺得自己看透了一切,于是問青伶,看看自己的想法對不對。
青伶單手托著下巴,緊皺雙眉,認真思考了一下,回答“我覺得會是白姑娘。”
“為什么”
“因為她最認真,我聽其他人說,她連睡覺說夢話都是背書。”
“別人說的你也信”春珂沒好氣白了青伶一眼說。
青伶覺得現在的情景有些詭異,做奴婢的坐在凳子上磕著瓜子,吃著點心,說著主人家的壞話,而明月閣的主人,正蹲在花叢里,認真除草。
說實話,在王府里沒有哪個院子是這種狀態,青伶一開始來也很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