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澤怔怔看著她,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回過神葉歆恬已經摘了一圈的花朵了,她不要盛開得正艷的,反而去摘那些含苞待放的。
他上前,扣住她的手腕,阻止她接下來的動作。
葉歆恬正開心著呢,一朵又一朵,這些都是錢啊,這一片山谷都是她承包了,要多少有多少。摘得興起之時,向澤突然抓住了她,她回頭望著他,只見他緊抿著唇,遲遲沒有說話。
“怎么了”無奈之下,她只能開口詢問了。
向澤聽到聲音回神,他皺眉說“惜花人是不會折斷本該屬于這片山谷的美麗。”
“我是惜花人,但是你可知道,鮮花摘下來能在水中存活至少七天的。”葉歆恬輕笑出聲說。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要用它們來反敗為勝。”
“就憑這幾朵路邊野花”
“對。”葉歆恬肯定回答,并且點頭表示自己沒說錯話。
向澤邊走近她身邊,邊捋起衣袖,問“要摘什么樣的”
他是她一天的臨時護衛,既然是上頭交代要做的,他這個臨時下屬,也只有幫忙的份。
其實,他大可拒絕她的提議,但他很想知道,她要怎么贏,他是她雇傭的,給錢辦事,不算是幫忙,沒有違背易思瑾的意思。
葉歆恬和向澤花費了點時間摘花,眼看就要到中午了,留給葉歆恬的時間并不多,可她沒有絲毫著急。
等他們再次出現在中央大街上,人們的目光紛紛落在他們身上,鑒金號依舊人滿為患,婦人們生怕搶不到自己心愛的金飾,但葉歆恬的經過再次吸引了她們的目光。
葉歆恬和向澤一人推一邊扶手,推著一輛簡易的推車,上面堆滿了東西,被一塊黑色綢緞遮蓋,一點邊邊角角都沒露出來,因此大家對著手推車指指點點,猜測里面是什么東西。
葉歆恬尋了一處空曠的地方,能同時容納很多人的那種,把綢緞掀開,反手鋪在地上,推車上姹紫嫣紅的花朵出現在眾人面前,頓時眼前一亮。
地上有幾束用彩紙抱住的各色花卉,搭配令人眼前一亮,好比現代的花束,有些則被分類插入陶瓷花瓶之中。
花瓶是之前奶茶店合作的那一家出產的,次品的花瓶正愁沒人要,因為上面的裂縫和花紋不如預期,因此丟在一旁無人問津。葉歆恬來到,說要那批東西,陶瓷老板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至于所謂的彩紙,不過是買了上好的紙,以及粗糙的紙,白色和黃色兩種區別,在上面造花紋只需要植物的葉片和花朵,還有一塊石頭,通過捶打,葉片的紋路還有顏色完全滲入紙張之中。
單單擺出來肯定是不行的,因為這些只是路邊最普通的野花,見過的人很多,比如這繡球花,就是木本繡球所長,平時人們都見過,可與其他花搭配在一起,還是第一次。
接下來,還得靠一張嘴,葉歆恬的嘴。她能對簿公堂,把花說成活的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