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歆恬望著那雙大大的手掌,練武之人的手都這么大嗎,是常年握劍的原因她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心里,一定很溫暖吧,應該也能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她沒有忘記,好幾次他都是手持長劍,在她最危險的時候,把她救了下來。因此,無論隔多遠,她都能在人群里,發現他的身影。
她的背影,已經深深刻入了她的腦海里,看到他的背影,她就覺得胸膛被溫暖占據,懸著的緊張心臟也放了下來。
她知道的,這不是一個好現象,她深知自己是早晚要離開瑾王府的人,不能對這里留有半分留戀,可是救命之恩她怎能忘記呢。
aadquo王爺,王爺aardquo云兒在一旁焦急地呼喚著,企圖讓易思瑾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她的身上。
云兒可是跟在白薇薇身邊最久的一個婢女,知道王爺最緊張的女人就是自己主子了,他不會不管不顧的。
易思瑾置若罔聞,仍舊朝馬車內伸著手,似乎不把她帶下來,他就不收手。眼底是她的身影,指尖所指方向是她,心中掛念的也是她。
也許,他可以試著去了解她,或者說去接納她,她現在始終不肯站在他這邊,一來是顧忌葉傾權,二來是他不夠真心誠意。
葉歆恬透過簾子一角,看到云兒氣急敗壞的樣子,不禁微微勾了勾唇,坐在馬車內沒有起身。
她倒想看看,易思瑾的不緊張是裝給她看的,還是真的不在意。
白薇薇之所以能在瑾王府橫行霸道,無非就是仗著易思瑾待她極好,她要什么,就給什么,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易思瑾也會摘給她。再加上,兩人是表兄妹,關系自然親密一些,因此給其他人造就了一種白薇薇會成為瑾王府女主人的錯覺。
葉歆恬也想過,為什么易思瑾不把女主人的身份給白薇薇,而是一味地來跟她做交易,想來也是有別的顧忌。
也許白薇薇在易思瑾心里只是普通的表妹關系,是白薇薇一直一廂情愿
葉歆恬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有點如坐針氈,就立刻起身,把手交到易思瑾的手中,對他微微一笑。
她以為他會不耐煩的,畢竟她出神想了這么多事,時間也在漸漸流逝,但是他那雙寬大的手掌,一直伸著,等待著她的手。
易思瑾用力握住她的手,將她拉到馬車邊沿,然后另一只手扶著她的腰,把她半推半拉帶下了馬車。
兩人站在一起,金童玉女是那么地相配,就宛如一道靚麗的風景線,惹得人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aadquo王爺,我家主子到現在都還沒醒,臉色還越來越差,請王爺過去看看我家主子。aardquo云兒抓準機會,擠出幾滴眼淚,抽泣道。
被忽略的云兒,心里有些堵,往日只要自己主子有什么不舒服,不管易思瑾手上有多重要的事,都會馬上放下,趕到白薇薇的身邊。
但是今日,王爺竟然為了扶葉歆恬下馬車,完全無視了云兒說的話,眼睛心里都裝著葉歆恬。
aasquo將軍府的女人果然都是狐貍精aarsquo云兒在心里腹誹道。
葉歆恬覺得現場的氣氛有些古怪,易思瑾緊抿著唇不說話,還拉著她的手不放,也沒有要進府的意思;云兒瞪著她,一副仇視的樣子,那模樣就像她們是仇人;她被夾在中間,也不知道幫著誰比較好。
易思瑾冷冷看了云兒一眼,認為這樣在王府門口僵持不是那么好,而且周圍的人開始聚集了起來,一副副看好戲的樣子。
他冷哼了聲,對云兒說aadquo本王知道了,等下就去。aa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