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一道纖細的身影,穿著單薄,手里拿著毛筆,在紙上涂涂畫畫,停筆之后又覺得不滿意,揉成一團隨意丟在地上,一張又一張,石桌和她周圍都撒了很多紙團。
對方緊繃著側臉,一雙嘴唇抿得發白,眼睛睨著某一處,遲遲沒有移開目光,不知道在想什么,以至于有腳步聲走近,都沒有任何反應。
陳楚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詩詞寫滿一張紙,不滿意丟掉,畫一個畫像,畫得不夠神似丟掉,無論她手上寫什么,她的心都無法平靜下來,就好像有很多東西,充斥在大腦里,怎么趕也趕不走。
此時的她,哪里有平時才女的樣子,像個頹廢的人還差不多。
葉歆恬走進院子,陳楚楚在埋頭揮舞毛筆,一點抬頭的意思都沒有,她便朝春珂使了使眼色,示意春珂待在一旁等候,她自己一個人上前。
她看了眼地上的紙團,隨意撿起其中一團,打開仔細看了起來。都說畫畫的人,畫的是內心所想,內心最迫切的追求,不知道陳楚楚的追求是怎樣的。
手中的畫,畫的是兩只鳥,好像是最普通的麻雀,翱翔在高山之間,森林之上,自由自在,無拘無束。
陳楚楚很認真在作畫,地上這么多畫,都不是她心中想要的,所以她覺得很煩躁,不停地畫不停地畫,希望能畫出一幅完美詮釋心中所想的畫。
因為,她現在感覺到渾身不舒服,但又說不出來哪里有問題,明明有急切追求的東西,卻不能說出來。
aadquo陳美人是不是想逃出瑾王府這座囚籠aardquo葉歆恬看出其中的意思,便出聲表達了出來。
她邊說邊走近陳楚楚,雙手將紙張打開,整理上面的褶皺,然后放在陳楚楚面前。
陳楚楚一愣,冷哼了聲,說aadquo王妃可真會說笑,我是自愿進入瑾王府,成為瑾王的美人的,何來出逃這一說aardquo
aadquo是嗎aardquo葉歆恬懷疑,不怒反笑說aadquo畫師不是無所不能的人,所畫皆是所想,不知我說得對不對aardquo
aadquo不對。瑾王府不是囚籠,我也沒有要逃出去的意思。aardquo
aadquo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這是一對鴛鴦,本該是水里游著的鳥,你卻強迫它們在天上飛,原本恩愛的表情,卻透著若即若離,鳥兒渴望自由,所以你想它們能逃出生天。aardquo
aadquo姐姐果然是聰明人,只是為什么前后反差這么大以前難道是裝的嗎aardquo
aadquo你不想說,我也不會強迫你說,因為我沒打算從你口中問出什么。aardquo
aadquo那王妃現在是aardquo陳楚楚認為,葉歆恬能出現在這里,就是最好的結果,如今在這裝什么清高
aadquo想問問你,還想不想追求自由,與心愛的人一起無拘無束。aardquo
aadquo王妃真是說笑了,我心愛之人就是王爺啊,不然為什么進府。aardquo
aadquo不,你是被迫進府的。aardquo
aadquoaaheiaaheiaardquo陳楚楚抿了抿唇,沒有再接話,而是等待她接下來要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