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宇看出她不想坐下,那表情都寫在臉上了,他也不勉強她,但作為主人,他還是替她斟上了滿滿一杯茶,然后說“臺球打得不錯,誰教的”
“隨便玩玩而已。”葉歆恬回答得極其云淡風輕。
沒想到逃離了易思瑾逼問的魔掌,又掉進同樣的問題之中,他們到底是親兄弟,疑問點都一模一樣。
易思宇低笑出聲,顯然不相信她這個說辭,他說“隨便玩玩也有這個能耐贏傾城,王妃不簡單啊。”
葉歆恬轉了轉她那雙大眼珠子,覺得要是再揪著這個話題不放,早晚得穿幫,她索性開啟另一個話題,“太子與其擔心我,不如擔心一下你自己”
“哦本宮有什么需要擔心的”
“你今天這么對待傾城,我要是回去跟爹爹說,你說爹爹會怎么算這筆賬”
“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你不如去問問傾城,她舍不舍得離開本宮”
“我想,太子是久居深宮,忘了一件事。”葉歆恬瞇起眸子,眼底透著滿滿的危險。
“是嗎不如你來提醒一下本宮,本宮忘記了什么事”易思宇忽然覺得挺有趣的,眼前的葉歆恬。
他與葉歆恬接觸過很多次,從未聽葉歆恬這么說過話,也從未見她這么護過葉傾城,這是第一次。
原身的記憶力,有著很多葉歆恬解釋不了的畫面,但此時卻是一張王牌,她聲音極輕說“葉家人是出了名的護短。”
“呵,你威脅本宮”易思宇沉下臉,語氣非常不悅。
葉歆恬搖搖頭,說“太子,這怎么可能是威脅呢,這是善意的提醒。”
“本宮從你的話中,可聽不出半分的善意。”
“我言盡于此,告辭了,太子。”葉歆恬知道,什么人面前該說什么話,雖然她沒有與太子抗衡的能力,但是她背后的勢力有,即便這些勢力不為她所用,也是易思宇所忌諱的東西。
易思宇收起玉扇,將它用力置于石桌之上,看著葉歆恬的背影說“等等,本宮話還沒說完。”
葉歆恬停下腳步,也算給了他面子,但沒有轉身,依舊背對著他,一副讓他趕緊說完,她馬上走的樣子。
“上次本宮給你的信,看了嗎”易思宇沒有因為她的不敬而生氣,反而有些欣賞她了,只是他更關心的是信。
“沒看,燒了。”葉歆恬慶幸自己如今是轉身,這樣他就看不見她臉上掠過了不同的答案。
“是嗎,那真是可惜。”
“令太子失望,真的很不好意思。”葉歆恬說完,便迅速邁步離開了院子,她擔心自己在待下去,會被挖出很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