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歆恬沒搭理他,徑自走在前面帶路,忙一天了,晚飯就隨便扒了幾口,確實該吃宵夜了。
“你還沒告訴本王呢,木盒里到底是什么東西。”結果,易思瑾還記得這件事,跟在葉歆恬后面,一直問個不停,似乎沒有得到答案,他就不放棄。
葉歆恬快步走在前面,希望快點到夜宵店,點一桌東西,用來堵住他的嘴。她以前怎么沒發現,他是這么話癆的人難道之前都是裝的
翌日,明月閣大清早就來了個人。
葉歆恬看到門口站著的方旗,就覺得頭疼,瞥見他手上捧著的小冊子,她恨不得一把火全燒了。
表面上坐上女主人的位置,看著風光,誰能想到實際上,天天決定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方旗一個人就能處理好,為啥非她不可啊
她讓春珂和青伶擋住進來的方旗,她從另一側小門溜了出去,剛走出王府門口,又看到了另一個人。
“陳哥,你怎么在這”葉歆恬看到陳老板像個熱鍋上的螞蟻,在王府門口來來回回走動,一臉愁容。
陳老板還在為進不去而發愁,正巧要找的人出現了,他緊繃著臉上前,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店里出事了。”
葉歆恬輕輕點了點頭,好像一點都不驚訝的樣子,拽著陳老板的衣袖,邊走邊說“這里人多嘴雜,我們回店里談。”
陳老板看她一副冷靜的樣子,根本就沒因這件事而煩惱,就像早已運籌帷幄,他心中對她的佩服又多加了幾分。
他之前跟所有人的想法一樣,覺得葉歆恬開店只是無聊玩玩,沒想到她對店里的大小事都非常上心,是個很好的合作伙伴。她也不像外人傳言的那樣刁蠻任性,以自己為尊,反而事事都會聽取他的意見。
自古都是男子經商,女子在家相夫教子,葉歆恬卻要走不尋常路,她是懷著想闖出一片天的沖勁,沒有在玩過家家,而是認真在做好每一件事。
果然,流言就是流言,根本不可信,人是要自己接觸過才能下定論。
兩人剛邁進店里,就有人關上了門,大家都嚴陣以待。
陳老板帶著她來到后院的井邊,沒有多余的話,舀起桶里一勺井水說“井里被人下了藥。”
之所以這么快發現問題所在,是因為葉歆恬早就交代過,每天用具用高溫消毒才可以使用,井水每天用之前都必須試毒,茶葉、奶源、食材進貨后都要有人親自試過,才能進行銷售。
葉歆恬盯著那一勺水,沒想到對方這么快就忍不住動手了,真是一點耐性都沒有。
原身本身樹敵很多,而葉歆恬自己則是后來為了生存得罪的人,她做事不會做絕,會留有一線,原身就不一樣了,根據原身給她的記憶,原身做事是做絕的,根本不會給自己留后路。
“知道誰做的嗎”葉歆恬也就隨口一問,看看有沒人看到了什么,但自認為這個可能性極低。
對方深知,水源對奶茶店的重要性,要是這些水被辰國的人喝進肚子,導致多人死亡,那葉歆恬就沒有翻身之日了,扣在她頭上的屎盆子只會越來越多。
陳老板搖搖頭,嘆了口氣說“不知道,對方事先在睡覺的地方點了迷香,無跡可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