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歆恬認為葉傾城的話也沒錯,兩人除了親爹的那點血緣,壓根算不上親姐妹,她也不想裝好姐姐,只是怕連累到自己而已。
是的,她就是這么自私的人,可誰不想明哲保身非要到深陷泥潭,才知曉自己所做之事,是多么地錯誤
“是,我是沒資格管你,希望你的爛攤子,不用我來收拾,或者連累到我”葉歆恬將瓷瓶重新攥回手心里,雙臂環胸,斜睨著她說。
“哼,我就知道你沒那么好心”葉傾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不屑地看著葉歆恬說。
葉歆恬無奈嘆了口氣,葉傾城看來是受硬不手軟,一旦認定了她是什么樣的人,就說什么都改變不了葉傾城的看法。
但是,這些都不要緊,重要的是今天這瓶藥丸,無論是好東西,還是壞東西,都不能讓葉傾城帶走
“告訴我,這藥是不是要給太子吃的”葉歆恬想到的最重要人選就是易思宇了。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輪得到你來管”
葉歆恬看不慣葉傾城不識好人心的樣子,邁開步伐逼近她,將她逼到墻邊,然后說“毒殺太子是大罪,株連九族的,你我都不能幸免,你要拿一家人作賭注嗎”
“一家人你是我的家人嗎你只是一個外人,時時刻刻在看我笑話,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在你眼里就是個刁蠻任性的人,你如今在我面前充什么好人”
“你要這樣扭曲我的意思,我也不想解釋什么。”
“解釋你是無話可說吧,你最會演戲了,現在就你跟我,你演給誰看”
“我們的誤會到底怎么演變成這么深的”葉歆恬是真心發問,因為原身的記憶力,一字半句都沒有提及與葉傾城的一切,她也不知道葉傾城的恨意從何而來。
“呵,裝失憶嗎裝得挺像的,你覺得我會信嗎”
葉歆恬抬起手臂,抵在葉傾城的脖子上,將她壓向背后冰冷的墻,警告道“你信不信不重要,我只做我認為對的事”
話音剛落,葉歆恬手臂往前一推,用力抵住葉傾城的脖子,任憑她張牙舞爪,都碰不到自己一下,接著以極快的速度伸進她的衣襟里,準確無誤地把她藏在衣服里的另一個瓷瓶拿了出來。
葉傾城感覺到呼吸一滯,反應過來她伸手想要去抓葉歆恬,滿腦子都是葉歆恬要殺死她的想法,她想奮力掙扎的,可雙手不知道為什么軟綿綿的,一點抬起的力氣都沒有。
“你對我做了什么”葉傾城張口說話,才驚覺自己說出的話,像有氣無力似的。
葉歆恬拿出一個與剛才白色瓷瓶一模一樣的瓶子,她一只手架在葉傾城脖子上,另一只手單手推掉瓶蓋,湊近鼻下聞了聞,沒有半點差別的配方,她冷冷勾唇,放開了葉傾城。
“把它還給我”葉傾城頓時發了瘋,伸手就想去搶。
葉歆恬見狀,也不跟葉傾城客氣,直接將兩瓶藥丸倒在地上,直至瓶里清空,她才把瓷瓶砸到地上,碎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撿都撿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