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歆恬懶得跟她解釋,揮手示意一旁候著的仆人,說“把她給我丟出去,不許再讓她進來。”
“葉歆恬,你憑什么這么對我”白薇薇生氣了,管他什么形象,老虎不發威當她病貓嗎
“憑我是瑾王府的女主人,而你只是表妹的身份”葉歆恬知道什么叫話要戳到痛處,這就是白薇薇最在意的,她瞪著遲遲不上前的奴仆,沉聲道“還不動手”
隨著葉歆恬的一聲令下,兩名奴仆上前,一左一右將白薇薇從地上拉了下來,強行扭轉她的身子,朝門口帶去。
“葉歆恬,你今天這么對我,你會后悔的”白薇薇扭著頭,不服氣大聲喊。
葉歆恬置若罔聞,伸手接過婢女打濕的毛巾,替易思瑾拭去額上的冷汗,催促問“太醫還沒到”
“回王妃,陳侍衛已經去請了,很快就會到。”婢女低聲安撫。
其實,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箭傷已經止血,上面的血跡已經干涸,易思瑾的臉色從蒼白變回紅潤,可見葉歆恬用心照料了,不需要太醫來也可以。
葉歆恬點了點頭,靠在床頭,盯著兩人十指相扣的雙手,他剛才人明明昏迷了,但他從未放開她的手,反而越握越緊。
她一條手臂累得都抬不起來了,索性就沒有矯情地抽回來,任由他握著。
陳深請太醫回來,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溫暖的畫面,易思瑾安靜地躺在床上,像個睡著的普通人,葉歆恬靠在床頭,歪著腦袋看著易思瑾,兩人十指相扣。
翌日
日落黃昏之時,易思瑾慢慢轉醒,睜開眼,入目所視是熟悉的床幔,熟悉的房間,他摸了摸身邊,卻沒摸到熟悉的手,他立刻驚醒,從床上坐了起來。
“王爺”陳深一直在一旁守著,看到床上的人坐起,他馬上端著茶遞了過去。
易思瑾張了張嘴巴,卻發現喉嚨干澀,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他接過茶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問“王妃呢”
“王妃從昨天開始,就一直照顧你,屬下擔心王妃身體受不住,剛才叫王妃先回去休息,由屬下來接班。”陳深回答。
“都是她照顧本王的”易思瑾說著說著,嘴角微微上揚。
“是的,王爺。”就算給陳深天大的膽子,他也不敢說是王爺拉著王妃的手,不讓王妃走的啊。
易思瑾抬起手臂,解開上面的繃帶,仔細查看手臂上的箭傷,上面除了撒的白色粉末,還有一些綠色的液體殘留,他問“太醫怎么說”
“太醫說中毒初期,所幸處理得很好,雖然是普通的解毒草藥,起效慢,但效果還是不錯的。太醫還說,王爺能在這么危急的時候,想到這些草藥,以及包扎的手法,是相當不容易的。”陳深復述了太醫的原話。
易思瑾這時才發現,纏繞在箭傷之上的,與其說是繃帶,不如說是葉歆恬的裙擺,太醫上藥后,并沒有進行更換。
“這些藥草不是本王尋的。”易思瑾記得,當時自己頭暈得厲害,四肢無力,別說記起哪種藥草解毒了,就連藥草能不能用在毒上面,他都不知道。
“那是”陳深疑惑,接著不敢置信說“是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