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歆恬勾起一抹笑,慢慢走近白薇薇,附在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話。
白薇薇從最開始的不滿,到最后滿臉笑容,她暗自搓了搓手掌,恨不得這件事馬上辦成,這樣不僅能使自己在易思瑾面前站穩腳跟,也能讓其他人刮目相看,確實是一箭雙雕。
葉歆恬看到白薇薇臉上表情的變化,她就知道這事沒跑了。在利益面前,沒幾個人能忍住的。
她目送白薇薇離去,忽然發現今天明月閣挺熱鬧的,客人來了一個又一個。頭頂剛飛過白色的身影,她就看到春珂提著兩手各提著一個白鴿出現在她的視線里,春珂抓白鴿的技術是越來越嫻熟了。
“王妃,又飛來兩個,怎么辦,我們的籠子不夠放了。”春珂看著擁擠的小籠子說。
葉歆恬笑笑說“我們來做些烤乳鴿送給別人吧。”
“好嘞”
“春珂你先給鴿子去毛,記住別把腳上的銀環取下來;青伶去搭個燒烤的架子,爭取中午之前,把烤乳鴿送到餐桌上。”
隨著葉歆恬的一聲令下,春珂和青伶忙活了起來,幾個人很快就處理的鴿子,烤好之后送到王府各個主人的桌上。
葉歆恬剛吃完烤乳鴿,門口就傳來腳步聲,她拿手帕擦了擦手上的油漬,安靜地等著人走到她面前。
“葉歆恬你什么意思,為什么把我的鴿子全部烤了”蘇寶兒氣鼓鼓地將一只包著油紙的烤乳鴿丟到石桌上,大聲質問。
陳楚楚則還是那副好像所有事都與她無關的樣子,置身事外,仿佛是個局外人,任何事也影響不了她。
葉歆恬瞥了陳楚楚一眼,在心里贊嘆陳楚楚手段高明,所有出頭的話都慫恿蘇寶兒去說,自己躲在后面看好戲。這樣的一副皮囊之下,埋藏的是非常可怕的心思。
“妹妹是對今天的午餐菜色不滿意”葉歆恬給自己斟了杯茶,輕啜一口,去除口中的油味,挑眉問道。
蘇寶兒看不慣葉歆恬這樣,抬起手指指著她吼“你裝什么裝,明人不說暗話”
“妹妹倒是說說,姐姐哪里做得不對”葉歆恬就等著她們上門表演呢,怎么可能先露自己的底牌。
“這明明是我養的鴿子,你卻把它做成菜給我吃,你知不知道是有感情的,我怎么吃得下去”蘇寶兒說著說著就哭了出來,梨花帶雨,惹人心疼。
葉歆恬挑眉,看向陳楚楚問“你呢,楚楚妹妹是不是也覺得我殘忍”
“我不知道姐姐這么做的用意,還請姐姐明示,給寶兒一個解釋。”陳楚楚福了福身說。
葉歆恬搖搖頭,伸手抬起陳楚楚的下巴,讓她仰起頭看著自己,然后說“解釋我是姐姐,是瑾王府的女主人,做事要跟你們解釋,要跟你們交代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葉歆恬,別以為王府就你一個人獨大了,敢欺負我們,你算什么東西”蘇寶兒馬上跳出來罵。
葉歆恬僅是瞥了蘇寶兒一眼,便懶得把目光落到蘇寶兒身上,瞇起眸子盯著陳楚楚問“你呢,你也這么覺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