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姐姐,你別被她的花言巧語蒙蔽了。”蘇寶兒跳了出來,出聲提醒。
葉歆恬就站在一旁,安安靜靜地看著,不插嘴她們的談話。
陳楚楚將蘇寶兒護在身后,抬起下巴問“要是我們不答應呢”
“人是有選擇的權力的,我也尊重你們的選擇,只不過,”葉歆恬頓了頓,接著說“希望你們其中一個不會成為下一個程韻。”
“你威脅我們”蘇寶兒氣得有種想掐死葉歆恬的沖動,要不是陳楚楚拉著她,她什么都做得出來。
葉歆恬無辜地搖搖頭,說“這怎么能是威脅呢,這是在給你們選擇的權力。”
“我們有考慮的時間吧”陳楚楚問。
“有,最遲今晚入夜前給我答復。”葉歆恬看了看天色,這是她能作出的最大讓步了。
這算個屁的考慮時間啊,根本沒多少時間了蘇寶兒在心里腹誹。
陳楚楚則冷靜多了,拉著蘇寶兒的手,向葉歆恬福了福身,微笑著轉身離開。
葉歆恬望著她們離去的背影,心里懸著的大石放了下來,現在她除了等還是等,不能顯得太著急。
就在她想事情想得入神的時候,突然耳邊咻地一聲,有東西以極快的速度掠過,肩上落下幾根掐斷的秀發。
她皺眉抬頭,看向聲音發出的地方,那里空無一人,她只能盯著那根扎入墻內的箭了,尖銳的那一端,與墻面的距離之間,還有一封信。
她上前,拔掉箭,抽出信,打開看了看,上面的字體她認得,是葉傾權的,約她半個時辰之后,在一品居見面,上面還附帶了包間的名字。
去呢,還是不去呢她一開始認為自己有得選,后來想想為了以后生活寧靜,這一趟她必須跑了。
另一邊,陳深敲響了藏書閣的門。
此時,易思瑾正在看公文,每看一本,他的眉頭就皺了幾分,一疊下來,沒有公文是給了他滿意的答復的。
這些大臣,平時吃喝玩樂絕對不會少,一說起正事來,個個都明哲保身,沒有人愿意當槍頭鳥。
既然這樣,他易思瑾就不用跟他們客氣什么了,該怎么來怎么來,哪怕用上逼迫的手段,只要結果是好的,何樂而不為。
“進來。”易思瑾頭也沒抬,應了聲,繼續看下一本公文。
陳深站在易思瑾面前,張了張嘴巴,一個字都沒說出來,把話又咽回肚子里,重復了好幾遍。
易思瑾雖然注意力在公文上,但眼前站一個人,總不會忽略,他見很久都沒說話,不耐煩道“有話就直說,你又不是女人,扭扭捏捏干什么。”
“剛才葉將軍來瑾王府周圍了,沒有潛進來,但是射了一支箭,方向是明月閣。”陳深一口氣說完該說的。
易思瑾放下公文,抬起頭看著陳深,示意他繼續接著說。
“最近,葉將軍和太子走得很近,兩人似乎達成了某種協議,經常往向天嘯大人府中走動,一待就待很久,不知道談了什么。”陳深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不敢有所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