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邊的人緩緩轉身,逆著光說“你不應該驚訝才是。”
“進去。”易思宇毫不客氣推了下她的肩膀,將她推進包間內,接著身后的奴仆貼心地關上了門。
葉歆恬咬了咬牙,極其不情愿地走到凳子邊上,不等主人家開口,一屁股坐下,徑自斟起了茶,吃起了點心,一點見外都沒有,好像這是自己家。
葉傾權和易思宇也坐了下來,他們看著葉歆恬吃了起來,一點都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場面一度尷尬。
“你就不問問我們叫你來干什么”葉傾權嚴肅的聲音響起,對她現在狂吃的樣子十分嫌棄。
葉歆恬一無是處,比不上葉傾城,葉傾城深得他喜歡是有道理的,瞧瞧這都是什么態度,進門不叫人,還自己吃了起來,吃得又快又急,嘴里快塞不下了,還繼續往里放,哪是什么大家閨秀啊。
本來,他也不樂意把葉歆恬嫁入瑾王府,怕她丟了自己的臉,可畢竟葉歆恬才是長女,逼婚的事又是鬧得滿城風雨,他只能勉為其難一起推上去了。
他本以為葉歆恬嫁入王府之后,會感激他這個爹的苦心付出,沒想到她卻越來越不受自己的控制,甚至忤逆了他的意思,對程韻手下留情。
是的,他要程韻死,反正程家已經快滅絕了,就沒必要留有后患了,偏偏葉歆恬心存仁慈,不知道把程韻藏到哪里去了。
這是第一次,葉歆恬沒有聽他的話,違背他的意思。
可自從發生這件事之后,他就有種掌控不住葉歆恬的感覺,總覺得她離自己越來越遠,甚至認為以后她有可能背叛他。
因此,這一次見面,是鴻門宴,讓她看清楚,到底站在哪邊合適。
葉傾權不再是過去的葉傾權了,如今他是太子的岳父,只要他吞并了太子的勢力,那他在朝中就獨大了。
葉歆恬夾點心的動手沒有停頓,漫不經心道“我不問,你們等下也會說。”
她認為,葉傾權和易思宇都不是省油的燈,怎會做沒有把握的買賣。既然她來了,她就一定有自己獨有的用處。
“本宮就喜歡跟聰明人談話。”易思宇合起扇子,笑笑說。
葉歆恬淡淡掃了易思宇一眼,再看了看坐在對面,氣場很足的葉傾權,他們兩個會聯手,從一開始就不意外,只是她還以為會沒那么快。
他們來找她,無非是為了合作的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利用價值,等她有足夠的價值,自然會有人找上門。
只是,她真的很討厭爾虞我詐,天天生活在驚恐之中,她只想好好掙自己的錢,下半輩子過得無憂無慮,僅此而已。
“說吧,我沒多少時間留在這里。”葉歆恬已經做好準備了,接下來天大的事,她都只會一笑而過。
易思宇和葉傾權互換了下眼色,由葉傾權來開口。
葉傾權把手探進另一只衣袖里,掏出一包東西放在桌子上,再推到葉歆恬面前,他說“這是交給你很重要的事,一定要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