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葉歆恬見李鴻鵬呆在原地,一句話都不說,她懷疑他沒有聽清,于是叫了他一句。
李鴻鵬回過神來,說“以后每個月的租金我跟你對半,至于其他費用,我先欠著,你給我打張字條,等我有錢了,我一次性付清給你。”
“師傅,你我有必要分得這么清嗎”葉歆恬嘆了口氣說。
“我不能把你的當成我的,我有手有腳,只是一時拿不出這么多錢,以后我掙到了,就給你。”
“這樣吧,我們一人讓一步,你當我半年的免費保鏢,怎樣”葉歆恬認為這樣對雙方都好,他不會覺得他虧欠她許多。
“好,就這么說定了。”李鴻鵬認為,半年賣身契而已,哪里比得上她如此費盡心思幫他。
這些孩子,都是孤兒,無父無母,他半路上撿的,憑他自己的能力,他只能把他們安置在小房子里,一住就是好多人,常常連飯都吃不飽,如今眼前這一切,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以前,他拿她錢辦事,都花在這些孩子身上。現在能住上這么好的房子,日常有人照料,還能讀書識字,太好了。
“你別以為我是免費幫他們的,他們長大后是要幫我的,他們得把這份恩德放在心里,這樣才算公平。”葉歆恬是個生意人,這些孩子算是提前投資,以后他們會幫她掙很多的錢。
李鴻鵬嘆了口氣,斜睨著她說“總是這么包裝自己,不累嗎”
明明是個大好人,偏偏讓別人以為她事事算盡。曾經,他也以為她是這樣的人,因為程韻的事,她沒少搞小動作。
可現在看來,她至少保住了程韻的一條命,還暗中派人保護程韻的安全,要是真的針對程韻,這些大可不必。
事后,他親自去過程韻的地方,剛到就碰到行刺的人,有人不希望程韻活著,是葉歆恬保護了她,名為監視的保護。
但是,葉歆恬從來不會解釋清楚這件事,而是表現出自己很心胸狹窄,別人一談起程韻,她就板起臉,充當壞人的角色。
這些的用心良苦,都證明葉歆恬不是一個刁蠻任性的人,反之她有一顆比誰都善良的心,還有一雙愿意去發現好的眼睛。
葉歆恬嘴角笑容頓了頓,但很快她恢復正常,說“師傅,您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李鴻鵬不是追問到底的人,既然她不想說,他也不會逼,“他們當我欠你的,以后有什么事,盡管吩咐。”
“知道啦,師傅您以前沒這么啰嗦的。”葉歆恬說完,便朝一側的露天廚房走去,邊走邊捋起袖子。
她站在灶臺前,開始切配料,并對李鴻鵬說“廚娘明天才來,今天中午的飯菜就由我們來做了,天色不早了,快動手,不然孩子們要餓了。”
李鴻鵬看著懷里的大白菜,再看看她一點主子架子都沒有的樣子,開始摘菜,時不時偷瞄她,流暢的刀法,整齊的刀工,怎么看都不是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家閨秀。
“我看你一點都不像生手,什么時候學的”李鴻鵬漫不經心問了句。
葉歆恬切菜的動作停了下,然后說“我也是一個人長大的,好心人資助,我才能考到好的學校,可總不能天天吃外面的東西,就搗鼓著自己做菜,但沒想到我還挺有天分的,做什么看一眼菜譜,做出來能有模有樣。”
李鴻鵬聽后,皺起了雙眉,這好像不對吧她不是出身將軍府,衣食無憂嗎怎會需要自己動手做飯菜可看她說得真真切切的樣子,不像在說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