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歆恬沒有理會驚慌失措的葉傾城,而是蹲了下來,在壯漢身上左翻右翻,才從某一個壯漢身上掏出一把匕首,然后握在手中站了起來。
“你想干什么”葉傾城的身子如落葉一般抖了抖,她下意識往十字架的春珂靠去,因為她很清楚,如今她手上只有春珂這個擋箭牌了。
要是葉歆恬要對她動手,她就拿春珂當談判的籌碼,要是匕首刺過來,她就送春珂去擋,她都計劃好了,隨時可以行動。
“淡定一點,我的好妹妹,如今是你威脅我。”葉歆恬好意提醒道,抽出匕首,她瞇起眸子注視著如鏡子一般能照出人的匕首,十分鋒利,她很是滿意。
葉傾城感覺葉歆恬變得有點不太一樣了,但她又說不上來,她說“你對他們做了什么快把人弄醒”
“他們太吵了,打擾我們談話。放心,只是一時半會醒不來,要不了命。”葉歆恬將匕首放回匕鞘,放在手上旋轉把玩著,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
葉傾城沒有說話,往后退,來到春珂身邊,這擋箭牌她得好好利用,不然就廢了。
春珂啊春珂,反正你也半死不活了,何不在死之前成全我,這樣我還會感激你。
“現在就你跟我了,我很不滿意你剛才開的條件,我們重新談。”葉歆恬覺得,能用話去解決,她就不想動手,一旦動手,就挽回不了了。
聽葉傾城剛才的語氣,她不想嫁給易思宇的,她喜歡的人是易思瑾,是葉歆恬橫刀奪愛,所以她想盡一切辦法,都要羞辱葉歆恬,甚至不惜冒險。
“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談,最沒資格跟我說話的人是你”葉傾城實在是沒想到,葉歆恬竟然為了一個下人,勞師動眾,換做以前,葉歆恬才不會理會春珂的死活。
因此,葉傾城抓春珂還有另外的打算,要春珂陷害葉歆恬,被最親近的人出賣。只是,葉歆恬竟然愿意做到這個份上,是她沒想到的。
葉歆恬嘆了口氣,把匕首插到腰間上,她說“我只能答應你一部分的條件,不可能全部答應。”
“為了一個下人,值得嗎”葉傾城問。
這是葉歆恬今天聽到的第二句同樣的話了,值不值得她心里清楚,沒必要向他人言明什么。
春珂對于她來說,就是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朋友,幫助了她很多,陪著她一路走來,不離不棄。這樣的人,換做誰都會覺得很值得。
“我沒什么耐性,同樣的話也不要讓我重復,不然你連談的資格都沒有。”葉歆恬懶得再跟她廢話,直接進入主題。
葉傾城被逼急了,抽出袖中早就準備好的短刀,架在春珂脖子上,并說“你憑什么囂張,是不是忘了,我手上可是有籌碼的。”
春珂似感受到冰冷抵著脖子,緩緩轉醒,她擰眉看著亮晃晃的短刀,嚇出了一身冷汗,她難受的咳嗽了幾聲,渾身上下快散架一樣地疼,這幾聲咳已經用盡了她僅剩的力氣。
“葉傾城,你是不是真的天真到以為我只有一個人前來”葉歆恬笑笑說,借此掩飾眼底的著急。
葉傾城把短刀刀刃貼近春珂的喉嚨,稍稍用力就磨出了鮮血,她說“你是不是也以為,我只有眼前這三條聽話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