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明朕需要的是你的證明嗎”
“父皇什么意思”
“朕不在乎是誰傷了葉傾城,既然有人說是葉歆恬了,那就是葉歆恬。”
“那是對方想坐實了葉歆恬的罪名”
“那就坐實了。”辰皇沉聲道,語氣里有著不容抗拒。
易思瑾垂下雙肩,得出一個結論“看來事實如何,父皇根本不想了解。”
“對,沒必要。”辰皇不否認,接著說“既然有人出手了,朕借刀殺人就可以了,不用臟了自己的手。”
“可是,事實真的不是那樣的。”
“沒有人會在乎事實如何,他們要的是一個結果。如今他們互相猜忌,籠里雞爭斗,我們就坐山觀虎斗就可以了。”
“但葉歆恬是無辜的。”
“她不無辜,她最錯的是成為了葉傾權的女兒,而且為了嫁給你,用盡手段,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辰皇如今坐穩了皇位,那些想把他拽下皇位的人,都是敵人。
易思瑾張了張雙唇,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把滿腔的話重新咽回肚子里。不管告狀的人是誰,辰皇都打算借此機會除掉葉家人,給葉傾權一些教訓。
是啊,葉傾權在朝中的勢力越來越大了,甚至危及到皇位,以及繼承者是誰,辰皇是不會允許有人插手這些事的。
葉傾權在朝中拉幫結派,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了,聲望甚至有超過辰皇的可能,辰皇十分忌憚葉傾權,卻又不能明擺著去定葉傾權的罪,會引起朝中動蕩。
因此,這次葉傾城的毀容,是個很好的突破口。重則葉傾權頭頂烏紗不保,輕則葉家人會自相殘殺。
辰皇見易思瑾沒有說話,于是出聲提醒“事已至此,你不要心軟,也不要插手,你就當做不知道,朕把你留在宮中,你明天再回你的瑾王府。”
易思瑾心里一驚,辰皇這是打算切斷葉歆恬的任何退路啊,也想借此定葉傾權的罪。要是葉傾權包庇葉歆恬,辰皇就可以給葉傾權套個罪名,削弱葉傾權的勢力。
“父皇派了葉傾權去王府抓人”易思瑾表面上是疑問句,實際上心里已經很清楚,這是結果。
辰皇起身,走到易思瑾身邊,把手放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然后說“別輕舉妄動,好好看戲。”
易思瑾豈會聽不懂辰皇這句話的意思,讓他不要插手這件事,坐山觀虎斗,必要時添油加醋,令事情向著他們所希望的方向去發展。
葉歆恬被一道圣旨困在瑾王府之中,不得隨意進出,已經算是變相軟禁,但她卻一點都不在意,回到明月閣之后,開始蹲在花叢中摘著各種花草,研磨藥材,一副與她無關的樣子。
青伶陪伴在一旁,幫葉歆恬打打下手,分分藥材,卻忽然聽到門外傳來吵鬧聲,于是她不滿高喊“什么事吵吵鬧鬧”